&esp;&esp;【是改成你主动回应秦漠,我们也试过你顶替主角受的位置,继续推动小世界的运行。但是……世界核心仍然认定原本的剧情路线。】
&esp;&esp;光团声音变小。
&esp;&esp;【如果继续按照现有的任务线走,不知道会产生什么后果,所以上面觉得还是保险起见,看看能不能救一救原本的命运线。】
&esp;&esp;朱屿听到这里已经不太想继续听了,顺手将光团拍成饼,只听光团一阵呜呜声。他却突然将话题一转,突然询问道:&ot;你给我的记忆碎片,看起来是原主的,其实那就是我自己的吧。&ot;
&esp;&esp;他垂下眼帘,看着掌心那个瑟瑟发抖的光球:&ot;压根就没有其他人只有我一个,只是我的自我意识在落水之后就陷入了沉睡,被你们操控着走剧情,直到我自己的意识苏醒重新回到了这具身体上。为了让我继续按照故事的剧情走,所以派你来的?&ot;
&esp;&esp;那个小光球猛地萎缩了一瞬,光芒黯淡下。但很快又重新亮了起来,光芒闪烁不定,像是在辩解又像是在急于申诉。
&esp;&esp;【不是的宿主!不是你想的那样!】
&esp;&esp;它的声音又急又快。
&esp;&esp;【您当时落水之后,意识陷入沉睡,从医学角度讲,等于是变成植物人了!为了这个世界能够正常运行,不至于因为核心角色的缺失而崩溃,世界意识才……才接管了您的身体。后来您醒了……】
&esp;&esp;朱屿再次打断了它:&ot;还在说谎,被操控的应该不止是我对吗?&ot;
&esp;&esp;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掌心的光团惊恐地收缩。
&esp;&esp;&ot;秦漠,也在你们的控制之下。&ot;
&esp;&esp;&ot;如果世界是一本小说,只要到了特定年纪就会被强行拖入你们所谓的‘故事发展方向’,但是故事原本的主角却在剧情开启之前有了自己喜欢的人。&ot;
&esp;&esp;朱屿死死地盯着那个光团,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燃着熊熊怒火。&ot;恁这是罔顾人权!&ot;
&esp;&esp;他气的连口音都飙出来了。
&esp;&esp;掌心的光团被这声怒吼震得疯狂闪烁,光芒缩成针尖大小,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辩解。
&esp;&esp;【我们……我们这不是给你很多补偿了吗?要是没有我们介入……你、你可能还醒不来呢……】
&esp;&esp;这句辩解如同火上浇油,瞬间点燃了朱屿所有的怒火。
&esp;&esp;&ot;这不是你们操控我身体,甚至抹除秦漠记忆的理由!&ot;
&esp;&esp;【没、没抹去记忆……】
&esp;&esp;系统光团的声音更小了,带着哭腔。
&esp;&esp;【只、只有情感……】
&esp;&esp;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更大的怒吼打断。
&esp;&esp;&ot;恁还说!&ot;
&esp;&esp;他们抽走了秦漠对他十年爱意,换上了十年无端的厌恶!他们偷走了属于他和秦漠最宝贵的十年!
&esp;&esp;……
&esp;&esp;朱屿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
&esp;&esp;他被那个理亏词穷、说不过自己的狗系统,毫不客气地从纯白空间里一脚踹了出来。意识回归身体的瞬间,愤怒的情绪也跟着汹涌而来。
&esp;&esp;那个怂货系统的算盘打得简直噼啪响,不用猜都知道他们原本的计划是什么样的。
&esp;&esp;就是打算借着“世界排异”的名义把他拉进系统空间,让他的身体重新陷入沉睡。等它们内部检修完毕,把错乱的任务和逻辑拨乱反正,再把他放回来,好确保那可笑的“世界线”不再偏离。
&esp;&esp;只可惜它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根本说不过朱,。作为一个诞生之初就被写入“为人类服务”核心法则的系统,当一个人类用最严肃的口吻指控它“罔顾人权”时,那几乎等同于触发了它的自毁程序。
&esp;&esp;它差点被吓到当场数据格式化。
&esp;&esp;朱屿憋着一肚子火,正打算重新在脑子里把那个狗系统揪出来好好掰扯掰扯,必须把这被偷走十年的精神损失费,连本带利地全部要回来!这时一个坚实而用力的怀抱,突然从身后将他紧紧圈住。
&esp;&esp;那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将他的骨头勒进自己的身体里。灼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传来,伴随着耳边急促而紊乱的心跳声。
&esp;&esp;&ot;你醒了!&ot;
&esp;&esp;秦漠的声音在朱屿耳边响起,沙哑得不成样子:&ot;你终于醒了!&ot;
&esp;&esp;他将脸深深地埋进朱屿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环在他身上的手臂收得更紧,用尽全力气确认怀中的人是真实温热的。
&esp;&esp;朱屿有点无奈,他不就……等一下!
&esp;&esp;纯白的天花板,墙壁上挂着的医疗仪器,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味。手背上贴着输液用的胶布。
&esp;&esp;这里根本不是酒店的房间。
&esp;&esp;朱屿的瞳孔收缩:&ot;我这是睡了多久?&ot;
&esp;&esp;身后的人环抱着他的手臂力道稍减,但依旧没有松开。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ot;三天。&ot;
&esp;&esp;&ot;这么久?&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