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算和言忆合作了那么久,他还是看不惯言忆死皮赖脸缠着言生尽的样子!
&esp;&esp;于是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吐出几个字来:“同父异母的兄弟。”
&esp;&esp;言生尽:……
&esp;&esp;言生尽:?
&esp;&esp;言生尽沉默,言生尽想要逃离,言生尽闭了闭眼不想面对这事实:“那你呢?”
&esp;&esp;“你的表弟!”休西欧一下子激动起来,仿佛是言生尽的表弟对他来说是一种莫大的荣耀。
&esp;&esp;言生尽生无可恋,只觉得全世界都是他的亲戚。
&esp;&esp;备受打击的言生尽落荒而逃,受苦的是为了筹备册封王礼累了半天回来的宋以鉴。
&esp;&esp;他看着和他划分开明显界线的言生尽,气得咬牙切齿:“休西欧和你胡说八道了些什么?”
&esp;&esp;今天言生尽除了去见休西欧什么事都没干,不管是从情感还是从理智上来说,宋以鉴都确信是休西欧搞的鬼。
&esp;&esp;言生尽长叹一口气:“没说什么,只是觉得我们该修身养性了。”
&esp;&esp;宋以鉴怎么可能信,要是昨晚他俩没从床下做到床上,他还能保持一点信任。
&esp;&esp;宋以鉴转身就走,言生尽哎了声,还没问呢,宋以鉴回头恶狠狠地来了句:“我去弄死休西欧。”
&esp;&esp;放完狠话,等着言生尽挽留,可言生尽一点反应没有,本来走到门口的宋以鉴把门打开又合上,反身扑到言生尽身上。
&esp;&esp;言生尽早有预料,接了他个满怀,怀里的宋以鉴蒙着头,哪有那会儿早朝时的独断狠戾。
&esp;&esp;“哥……”宋以鉴刚想用以前的招式撒娇,被言生尽一下捂住了嘴,言生尽对这个称呼在不确定休西欧说的话是真是假的前提下,暂时不想从宋以鉴嘴里听到。
&esp;&esp;宋以鉴不解,但他听话:“生生,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esp;&esp;当然没有。宋以鉴把他弄成摄政王,虽然是宋以鉴的私心,但说白了,言生尽也喜欢这种对待,正是琢磨到言生尽这种心思,宋以鉴才敢这样做。
&esp;&esp;言生尽现在的行为,真的就是因为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休西欧的话。
&esp;&esp;但看着宋以鉴眼底没藏好的阴霾,言生尽还是妥协了,要是真如休西欧所说,那他就等着宋以鉴带他私奔吧。
&esp;&esp;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esp;&esp;五年的时光转瞬即逝,待到世事已尽,尘埃落定,棺材板被休西欧无情地放下。
&esp;&esp;宋以鉴抱紧了言生尽,两个人挤在棺材里还是略显狭窄,只能紧紧地贴在一起。
&esp;&esp;贴得越紧,宋以鉴嘴角的笑就越明显,这些年下来,他又不是傻子,自然也知道言生尽和休西欧有其他的纠葛。
&esp;&esp;这纠葛里还有另一个他的参与。
&esp;&esp;而言生尽要带他离开,就是为了去见另外的那个他。
&esp;&esp;宋以鉴不是毫无波澜,他也生气过,想不通为什么言生尽不在乎这里的他,去想着另一个他。
&esp;&esp;但后来他想通了。
&esp;&esp;现在的他能够和言生尽穿着当年封王时的礼服,生死同衾。
&esp;&esp;之后的他,也依旧能再次见到他所爱的言生尽。
&esp;&esp;宋以鉴轻轻咬了下言生尽的耳朵,言生尽刚闭上眼,被他这样一咬,微微睁开眼瞥他一眼。
&esp;&esp;这一眼足以让宋以鉴笑出声来。
&esp;&esp;“哥哥,那个我真是好幸运。”
&esp;&esp;“可是没关系,现在,是我们一起看过了这片江山。”
&esp;&esp;“我会一直,陪着你。”
&esp;&esp;
&esp;&esp;宁生八年八月初八,上以参知政事辅政有功,下诏册为摄政王,以平生长宁,执事为责之意,加号为宁。
&esp;&esp;宁王既居相位,与帝同心革弊政,数载之间,朝堂清明,民生安定。
&esp;&esp;宁生十二年,帝传位于宗室子弟,解玺绶权,与宁王微服归隐,几过江山,终不知所踪。
&esp;&esp;——《宁生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