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南转过身,看向郁顾北:“照片上的人是谁,我们都清楚,当务之急是处理好这件事。我想你也明白情况有多紧急,所以我们之间没必要再争论。”她说完又准备离开。
“我猜你跟陆砚庭的婚姻出问题了,你俩分居,所以你……”郁顾北说着笑了几声,“你是害怕你在郁家最后的价值也没有,所以不敢说,对吗?”
郁知南没有理睬郁顾北,继续快步离开。
她现在不想跟郁顾北进行口舌之争,因为她想到了这件事或许会变得很严重。毕竟她知道跟郁顾北关系亲密的男性不只是照片上那类,如果商界上的对家由照片的事想到了去挖别的料,难保不会挖出些什么来大做文章。到时候就不仅仅是个人名声上受损,还会引出很多糟心事。
“你去哪儿?难不成想去找人帮你串口供?”郁顾北追上郁知南,一把抓住郁知南的手腕,“被我说中了,所以想逃?”
“我只是不想和你争吵。”郁知南平静地回应,“照片的事可大可小,我希望事情能尽快解决,不要再引出别的事。”
“能引出什么别的事?你这是在威胁我吗?”郁顾北目光森冷,用力抓紧郁知南的手。
“你抓疼我了!”郁知南随即用另外一只手去掰开郁顾北的手,“小北,我没有威胁你。我们现在该考虑的是这件事会带来什么危害,不能只看眼前,仅仅讨论照片上的人是谁,这不再是重点,重点是这件事可能会被外面的有心人利用。”
“你少吓唬我。”郁顾北没有放开郁知南,眼神冰冷,嘴角挂着一丝冷笑,“退一万步讲,我单身,我年轻,跟男性朋友玩的时候亲密点怎么了?现代社会,你情我愿,又没犯法。怎么,男的身边一群美女就是有魅力,风流倜傥,女的就不能有魅力,就不能风流倜傥了吗?”
“现在的重点不是能不能做这样的事,而是这件事会引发别的事端。”郁知南此时的确很为难,说多了郁顾北会觉得她是在威胁,说少了对方又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
“怎么不是重点?因为如果是你就是不行!你是有夫之妇,你可不能跟其他男性太亲密。”郁顾北死死抓着郁知南的手腕,挑了下眉。
“我有证据能证明不是我。”郁知南嘴上这么说,但不到最后她不会拿出证据。而且她相信她能想到的重点,父母也能想到,区别是她知道郁顾北背后有不稳定因素,而父母顶多能猜测。
“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我……”郁知南刚张嘴,她的手机响了。打来电话的人是陆砚庭,大概是对方知道这件事了。
“接啊,就在我面前接。”郁顾北抓紧了郁知南的手,“我是不会放你一个人去接电话的,不然你找对方给你当假证人怎么办?商业联姻,就算是神离也得貌合。”
郁知南听到郁顾北的话,直接当着对方的面挂断了电话。
“你这是心虚啦?”郁顾北没想放过郁知南。
接着郁知南索性将自己的手机关机:“我不联系任何人,不会有任何人当假证人。我现在只想等着看爸妈那边怎么说。”
“好啊,那我们一起等着看呗。”郁顾北拽起郁知南往沙发方向走。
郁知南决定先等周玉瑾那边的消息,因此没有挣扎,任由郁顾北拉着她-
又过了十来分钟,周玉瑾回来了。
“照片里的人到底是谁?”周玉瑾边坐下边发问,一脸严肃,“必须要知道是谁才能做好公关,现在已经无法阻止照片传播,要尽可能不让这件事影响到公司!”
“我不知道,我没有这件事的记忆。”郁顾北别了脸往窗户方向看,一副犟到底的模样。
“不是我,是小北。”郁知南直接下定论。
“郁知南!”郁顾北气得大吼一声,“你什么意思?你也没有不在场证明,凭什么这么说我。”
“如果你一定要证据的话,去调会所的监控。照片里的人开的车,穿的衣服,用的东西,一一对比,是谁应该能很清楚。”郁知南冷静下来后思考了很多,她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必陷入自证的怪圈,她一本正经地看着郁顾北,“小北,现在该解决问题,而不是逃避。”
“好啊,那调监控啊!”郁顾北愤怒起来根本不会考虑太多,“现在就去调监控,谁怕谁?”
“够了,不要吵了!”周玉瑾看向郁顾北,“你爸在出差,本来可以明天再回来,现在得连夜赶回来处理这件事,很累了,体谅一下他吧,不要再任性!”
“什么意思,妈你也认定是我吗?”郁顾北冷笑一声,“不会连爸也觉得是我了吧?全家直接给我判死刑啊?”
“小北,现在必须要解决问题,迫在眉睫。”周玉瑾满脸阴沉,生气又无奈,“这件事关系到公司的形象,我们需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相关的人有哪些,要尽快沟通、处理,不能再出别的意外了。”
“我说了,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郁顾北气得双眼发红,变得偏执。
“小北,请你不要任性,配合一点。外公忌日当天出了这样的事,在别人看来就是声色犬马,肯定会大做文章。”郁知南义正词严,“如果现在不好好想办法解决,只会惹出更多麻烦,到时候你会受到更多伤害。”
“哼!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是吧?”郁顾北恶狠狠地盯着郁知南,“你少在这里装好人,你就是这个家的灾星,有你在,灾祸不会少!你小时候差点克死卓成,现在又来克我了?哼,没门儿!我就把话撂这儿了,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我逼着你去做那些事的吗?你……”郁知南也生气了。
“你别给我扣帽子!”郁顾北打断郁知南,“嘴巴上说话谁不会啊?你要真想为这个家做事,有本事你就把这件事扛下来啊!”
“妈,这件事是谁做的已经很明朗了吧?”郁知南明白跟郁顾北争论无用,看向周玉瑾,“即使她不愿说细节,至少明确了主人公,公关也可……”
“砰——”
郁顾北抓起桌上的香薰扔向郁知南,幸好郁知南反应快,躲过了。
“小北!”周玉瑾气得站起身,“你在干什么?你差点砸到姐姐的脑袋。”
“姐姐?”郁顾北眼神一凛,冷笑道,“在需要她和陆家联姻之前,你们可从来没有把她当做我的姐姐。从小到大,我只有一个弟弟,突然冒出来一个姐姐,还是给家里带来灾祸的那个人,算什么姐姐?”
“小北你别乱说话!”周玉瑾气得心痛,腿脚发软,有点站不稳。
郁知南赶紧起身扶住周玉瑾。
“我真不知道妈你是哪根筋不对,为什么要突然对她……”郁顾北冷眼盯着郁知南,“她对家里没什么帮助吧?而且,哼!她跟陆砚庭的婚姻出问题了,指不定以后还会给家里带来麻……”
“小北你闭嘴!”周玉瑾厉声呵斥。
“妈,你这是为了她在骂我?”
“我是让你不要乱说话,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不要……”
“没有过去!我跟弟弟都讨厌……”
“小北!”周玉瑾的声音带着哭腔,终于让郁顾北闭了嘴。
三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