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呵”了一声,“‘大本营’?有人扔出来的诱饵罢了,我们这不就上钩了?”
夏浅自己也觉得奇怪,以贝尔摩德的心眼,这个任务的古怪她不应该发现不了啊。
可她还是去了。
为什么呢?
夏浅思绪恍惚了一瞬,浅野沨过了一会儿,才接着说:
“诸伏景光已经和波本见过面了,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告诉了他,他可以和波本保持联系,但只能用那个加密过的手机。”
“宫野明美想和灰原保持联络,没有和波本回公安。”
也是,要是去了公安被保护起来,她的每一个电话,每一条短信都会被监听监视。
只能说有利有弊,这让她自己决定就好。
把比较重要的事一一汇报完,夏浅忽然看向她,话锋一转,“对了,你来国外这几天,有和灰原联系吗?”
浅野沨微不可察地顿了顿,移开目光,面上看不出情绪地垂下了眼:
“没有。”
夏浅刚想说什么,余光就瞥见了视野角落弹出来了系统提示。
[来自工藤新一的情绪值+200]
[来自赤井秀一的情绪值+150]
[来自赤井秀一的情绪值+150]
[来自朱蒂的情绪值+100]
“什么?五年前有个本该死去的卧底也被她救下来了?”
柯南瞪大了眼,只觉得夏浅的形象在他眼中越发扑朔迷离。
“你是说苏格兰?”
赤井秀一恍惚了一下,想起了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自己心中的感慨和遗憾。
遗憾和他走在同一个道路上的人,又少了一个。
朱蒂和夏浅没怎么打过交道,但也听说过君度的传闻。
苏格兰,宫野明美,宫野志保
由她亲手处决的“叛徒”都被她暗中救了下来。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这个念头同时浮现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脑中。
她们都知道,浅羽千夏是被拐进组织的,从小就开始接受严酷的训练,被当成工具培养。
难道她一直在蛰伏伪装吗?
她一直在憎恨着逼她杀人的组织吗?
他们刚进组织当卧底的时候已经是成年人,都花了好长的时间才适应。
梦回午夜,他们总会痛苦地睁开眼,一遍又一遍地想着那些人死去时惊恐绝望的眼神,想着自己手上染着的鲜血。
她第一次做任务的时候才多大?
如果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闭着眼沉在黑暗中那还好,可如果她始终清醒着呢?
那该有多痛苦
现场一时陷入了沉寂。
过了许久,柯南才猛地抬起头,眼底燃着灼灼火光,坚定地一字一字道:
“我们一定会摧毁组织的!”
安室透绷着下巴,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之后说不定可以和公安那边商议一下,免除她的刑罚。”
当然,前提是她有足够大的功劳。
对此,他也没有办法——不过如果她真的能找到组织boss,那他就有至少90%的把握了。
想到上面那些大人物的事,安室透不由得有些头疼。
夏浅只想着让他们对自己的印象有所转变,但她绝对不会想到自己的形象已经跑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了。
啊?强忍痛苦心口不一的小可怜,我吗?
好吧,反正她本来就想博得一点同情,这样也差不多。
问题不大。
夏浅自动忽略了浅野沨临走时看向她手腕的那复杂的眼神,把人目送走后,就瘫在了床上。
再这样躺几天,她骨头都要躺软了。
时间不早了,夏浅从床头柜取出钥匙打开了手铐,去洗完澡回来后,又老老实实地给自己拷上了。
唉,像她这样的人真的不多了,贝尔摩德好好珍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