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尴尬:这也太窘了,人直接去掉神天宗了。”
还说得这么熟练,应该是每天都在练。
但是,自古以来,反派死于话多。
这句同样适用于正道炮灰。
果不其然,口号刚喊完不到一瞬,领头的那个就被飞来的带锁链的大圆铁锤圈住脖子。
“哄”的一声,连人带铁锤一起倒地,根本爬不起来。
可想而知,这一对锁链链接的大圆铁锤又多沉!!
当即,广场上爆发出数不清的奚落和冷笑声。
同刚才的震撼出场形成了鲜明对比。
乌鸦恼火:“原来是愣头青。”
宁然的目光锁定在不远处那条鳄鱼身上。
同之前那些带面具的摊贩不同,这条鳄鱼应该是一条真的鳄鱼精,能直立行走,而且极其强悍。
要维持一个黑市的稳定,尤其是经常有好东西的黑市,背后的主人一定要强悍。
宁然不知道刚才倒下的那个人脖子断了没,但这鳄鱼一定来者不善。随着周围笑声和起哄声四起,方才气势磅礴的空山剑弟子陆续开始露怯。
尤其是主心骨被锁链圆锤砸到,两个人赶紧去扶竟也因为圆锤太重没有扶起来。
空山剑的弟子自己就慌了。
再加上周围的嘲笑和讥讽声,尤其是已经看清那只鳄鱼的凶神恶煞,但地上的人扶了几轮还没扶起来,不得不四五人上前一起扶时,空山剑弟子已经肉眼可见的发怵。
再来广场上忽然爆发的松弛,和看笑话的戏谑声让空山剑弟子进退维谷。
一片戏谑声中,乌鸦都看呆了。
这,这,空山剑和神天宗也半斤八两,谁也别看不起谁……
刚才那一瞬间的高光,它以为能将人救走呢!
这么看,还得搭进去二十多个。
“血祭!”“血祭!”“血祭!”广场上的声音越发雷鸣,到处充斥着贪婪。
乌鸦悄声道:“师叔祖,这回好了,还倒搭进去二三十个。”
乌鸦这回看清了:“看着年纪都不大,像是小一辈的弟子,就十四五岁出头,和柱子上绑着的差不多,兴许是认识,就脑子一热,想着来救了。”
宁然平静:“宗门的长老没来,让一群牙齿都长齐的来。”
乌鸦:“……”
师叔祖好像说到了垫子上。
乌鸦叹气:“雾蓝黑市这样的地方,宗门长老轻易不好下场。这么多牛鬼蛇神在,要是长老都搭进去了,宗门颜面无光是一回事,怕是会一蹶不振。这群小子恐怕也是偷偷溜出来的……”
宁然没出声了。
旁人看得是热闹,她仔细将鳄鱼从头到脚看了齐全,还有就是这广场上的这群人。
换作从前,她眼睛都不眨就会将这处广场,连带整个雾蓝黑市给劈了。
但现在,她刚屠了一头龙,“借月”过,短时间内灵力值降到了最低。
但又刚巧不巧,她得了一把顺手的圆月弯刀。
她要清楚得在脑海里推演一遍,在没有灵力加持的情况下,她要怎么用这把圆月弯刀杀翻全场。
救人?
不是她的义务,但她确实厌恶任何用人祭祀和炼丹练功的恶心把戏。
如果就在她眼皮子下,这二三十个人被血祭了,那她就不叫宁然!
“这只鳄鱼怕什么?”宁然忽然问。
乌鸦以为自己听错:“什,什么?”
这句话从师叔祖口中问出来,总让它有股子毛骨悚然的意味,师叔祖应该不会坐视不理了。
乌鸦深吸一口气,冷静冷静,师叔祖连黑魂巨龙都可以屠,这只鳄鱼怪估计也不在话下……
只是,乌鸦怎么都觉得背后一股阴冷发凉:“火,听说之前争夺雾蓝黑市,有人背后放火,这条鳄鱼针脚打乱,险些被火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