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问师兄,怎么办?”有师兄弟问起。
徐子问轻叹:“先回师门,如实禀报吧。”
众人颔首。
就这样,空山剑一行又踏上了从神天宗废弃的仙山回宗门的路。
这一路原本就难走,再加上心情沉重,只觉得折回的翻山越岭好像比早前凶险,难走上十倍不止。
终于,再次途径雾蓝黑市附近的时候,听往来的商旅行人说起,雾蓝黑市前几日不知出了什么事,好像被头顶的风暴狂涌给劈成了焦土,都成灰了,什么都没有了。
空山剑一行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一日的风暴狂涌原本是冲着他们和那只灵兽来的,后来,好像是有人挑衅了风暴狂涌,风暴狂涌才冲着对方去的。
那最后,是风暴狂涌直接将雾蓝黑市劈成了焦土?
不得不说,这一趟外出竟遇到了两桩奇事。
神天宗没了,臭名昭著的雾蓝黑市也没了,总觉得这两件事没什么关联,好像又哪里说不上地暗潮涌动。
听闻神天宗灭门的消息,空山剑一行人还是用石头垒了一座空的衣冠冢,算是悼念吧。
后来临到离开前,他们见到了另一个衣冠冢,便猜想神天宗应该还是有幸存的同门在的。
但人去了何处,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偌大一个神天宗就这么没了,也不知道剩下的人能不能重振宗门。
到底让唏嘘。
可雾蓝黑市不一样,雾蓝黑市没了,除了震惊,更多是叫好。
这种拿活人血祭的腌臜地方,早就该没了。
也不知谁做了这等好事。
天下之大,一山更有一山高,想要宗门屹立在西洲浩瀚宗门中,唯有勤学苦练。
“走吧。”徐子问出声,一众弟子纷纷起身,歇过脚了,继续回师门。
徐子问身旁小一些的弟子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了声:“子问师兄,刚才听他们说,好像御剑宗田师兄的弟弟就在神天宗?”
徐子问意外:“是吗?我不知晓此事。”
对方继续道:“这一趟去神天宗,整个宗门都不在了,田师兄醒来,估计要难受一阵子了……”
田有道人缘好,所以旁的宗门师兄弟都替他感慨。
这念头,好像越是好人,越容易碰上不好的事。
这是师叔说的。
徐子问拍拍对方肩膀,温声道:“不想这些了,走吧。”
身旁的空山剑弟子点头,然后听话得快步上前。
徐子问心中轻叹,这一趟回去,怕是要挨师父责骂。私闯雾蓝黑市一事,他是师兄,他做的主,要喜提三个月禁闭了。
思绪间,前方的弟子惊喜唤道:“子问师兄!是那只鹦鹉!”
听到“那只鹦鹉”,其余的空山剑师兄弟都激动和兴奋起来。早前还以为萍水相逢,兴许日后遇不到了,结果回宗门的路上又遇见!
徐子问也好奇上前。
雾蓝黑市时,他被那把锁链圆锤砸晕,后来的事全然不知,都是听其他师兄弟说起的。
他也好奇,能在雾蓝黑市那样的地方,冒险救一众师兄弟脱险的人是谁?
徐子问快步上前,师兄弟们纷纷让开一个位置给他。
徐子问终于见到了师弟们口中说起的那只鹦鹉,眼下正带着三个穿着仙袍模样的小孩子。
是神天宗的道袍……
徐子问诧异看向对方,神天宗?
而其中一个空山剑弟子认出来:“你可是,田有道师兄的弟弟?”
小十六愣了愣,然后眼中惊讶:“你们,认识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