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的意思是你打算出席吗?那罗浮的事情要怎么办,丹鼎司那边的事……”
青镞欲言又止,她相信景元的判断一定是对的,但是如果在这期间罗浮仙舟出了什么事的话,将军远在天边,她一个人又怎么能做得了主。
“对,毕竟策士长你不是让我收敛一点吗?那我也就只能以你的名义来定这些小玩意儿了。”
景元一点也不见外的承认,然后回答。
“那总不能让炎老折腾,本身这次战争的军备朱明仙舟已经无偿驰援我等许多了,而且我不离开,他们恐怕没有那个胆子露头。”
景元却很信任青镞的能力,就像他当年磕磕绊绊着,也能做了一个还算得上不错的将军,青镞也是这样成为了罗浮仙舟不可替代的策士长。
这让他哪怕在战时出征,也从来都不担心后方会出现什么乱子。
“那就拿下吧。”
景元把链子拿在手头估摸长短,和自己记忆里面做对比,发现还算合适,又放回了盒子里面,收在怀里。
“我没记错的话罗浮应该还没有对外解除战时状态吧。”
他最近批的文件里面还没有这一项来着,毕竟这种事情需要六御走个过场齐聚一堂来着。
“还没有,工造司的司砧突然灵感爆发,所以在闭关,就暂时推迟了。”
也因为罗浮内部其实已经默认解除了,暂时他们还没打算开启对外交流,也就没着急解除。
毕竟这种事情又不像已经被人打到家门口的时候,将军的急令一下哪怕是腿摔断了或者头不小心掉了,六御都得在半个系统时内飞快爬起来响应,把指令下达下去。
“这样的话更好办了,你可以直接以我的名义下令调动云骑,不要搞的人尽皆知就行,不然的话十王司来要人恐怕咱们就给不出去了,这样的话,恐怕我那封还没被将军打回来的辞呈,怕是就彻底回不来了。”
景元说的轻描淡写,青镞却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事情将要闹得太大,知情。人太多,那就直接以战时特别规定处理干净了,哪怕被十王司问责,也有景元回来给她扛着。
这种时候,景元的脸仍然带着那种从容又温柔的笑意,然而没有人能忽略对方哪怕被认为不善武艺,却无数次从战场上厮杀出来的锋芒。
神策将军平日里面再宽和,却也是一令传去万营开的军士,忘记了这一点的人,是会被阵刀斩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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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来心情不怎么样。”
虽然身体里面异物感还是很严重,就像是一居室里面挤了另一个背对着你躲在墙角的不速之客一样让人膈应,但是适应了之后也还可以。
不过玉玲珑更好奇今天的景元。
“我感觉到了,今天的你和刚见面的你一样。”
身上有那种习惯性隐藏,但是无法遮挡的煞气和锋利。
也让玉玲珑忽然想起来了,景元是一个将军来着。
按照世俗的想象,将军被来就该是兵器一样锋利而不近人情的人,而景元就像是终于剥离了那一层外衣,露出了里面的一点内里。
只可惜并不柔软,反而带着点令玉玲珑感到安心的冰凉。
“不会觉得意外吗?”
景元坐在旁边,把那个和玉玲珑差不多大的木盒子推给她。
“可你刚见我的时候,难道不就是刚杀敌结束吗?”
玉玲珑只觉得景元可能是之前被她创伤了,怎么这种事情都忘记了,内心蠢蠢欲动着,打算轻轻的再创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景元创得再清醒一点。
背后莫名升起一阵寒意的景元警惕的扫视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之后无比淡定的摁住了玉玲珑差点又怼到他身上的脑壳。
这段时间,景元已经熟悉了玉玲珑身上会出现的各种意外,大部分都能做到预判了。
只是顾上了头,突然又飞成五条的尾巴却防不胜防的糊了脸,也让景元上演了一场现实版的“顾头不顾腚”。
“稳定一点,深呼吸,放松你的肌肉……”
景元熟练的辅助玉玲珑解除这种状态,然后把小小的项链挂在玉玲珑的脖子上,颇为欣赏的看了看自己的审美。
在景元的帮助下,玉玲珑很快恢复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懒洋洋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想到的却是自己之前的首饰,那么多,一点都没带。
不过有一个也很好啦,不过她没想到,景元居然是那种还会打扮宠物一下的人。
想到这里,玉玲珑用嘴筒子蹭了两下景元,证明了自己对于饲主的尊重。
“所以,心情又不好吗?”
觉得景元还是灰灰的,不像之前一样往外散发着光的玉玲珑摇摇头,把自己刚刚差点袭击对方的尾巴递了过去。
“不好的话,狐狸尾巴能给你摸哦,仅限这一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