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这么让你难受?”
没想到出一次门会让玉玲珑变成这样的景元把玉玲珑从吸收异味的棉花窝里面捞了出来,抱在怀里一下下顺着毛。
只是都从头顶一把摸到尾巴尖了,往常从不允许景元这么拨弄自己,绝对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的玉玲珑这回连眼皮都没动,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直接一头扎进景元的臂弯里面,试图以此来摆脱那种奇怪的味道。
其实她觉得她可能不是对狐人过敏,毕竟之前检查身体的时候,干沛把自己捞在怀里摁在检查台上,她都不会有什么反应,而且跟着来到曜青的策士里面也不是没有狐人策士。
但是这些都没法解释。
玉玲珑甚至发现,哪怕她现在完全是窝在景元的怀里,但她所嗅闻到的,并非是景元身上那种温暖中带着微苦,甘润却也凛冽的味道,而是一种冰冷的腥气。
像是恶兽大张着的巨口,也像是一柄就放在颈侧的刀锋,给她带来一种强烈的被威胁感。
如果不是知道目前这种情况,只要景元在,她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玉玲珑绝对会试图通过破坏身边的一切来逼迫那个味道的源头出现。
真的很让她难受啊!
“算了,”乱拱了半天,发现自己还是没那么舒服之后,玉玲珑觉得还是别折腾景元了,“我一会儿再钻进去睡一会儿吧,在那个窝里面起码味道没那么明显了。”
只是景元却不可避免的仍然为此忧虑,这里不是罗浮仙舟,如果因为公事出门的话,他肯定是没有办法把玉玲珑放在身边的,可偏偏玉玲珑此时又是这番模样,让他如何能放得下心?
“真的不需要给你找点药吃吗?你这样的话,我又怎么能放心去工作呢?”
玉玲珑直接把这个家伙突然凑到身前的脸推开。
这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她现在的体型四肢张开也只能勉强抱住景元的脑袋呀!突然一张大脸凑过来,很吓狐狸的好不好!
而且……
“我有点怀疑曜青的医师,”玉玲珑小声蛐蛐,“你还记得刚刚那个老板说的吗?在曜青仙舟如果觉得不舒服,那应该是湿气太重,吃点辣的就好了。”
说到这里,两个加起来都吃不了曜青的微辣的家伙陷入了沉默。
“要不你还是找个地方给我开点儿兽药得了,应该是吃不死我。”
怎么说她也是个半妖,来点兽药应该没什么问题?
景元听了玉玲珑的话,当机立断的拿出了手机,切换到内网试图通过专门的线路联系罗浮那边。
“我去联系干沛那边问问他还有没有比较好操作的偏方吧。”
吃兽药什么的还是算了吧,他的良心真的过不去。
是两座仙舟相隔的距离何止万里之遥,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干沛回复的景元看着玉玲珑已经蜷缩着把自己埋在窝里面,决定牺牲一下他的策士。
于是为了飞霄的继任仪式忙到脚打后脑勺的新·椒丘·策士长,原军医就收到了来自客舍的一条消息。
“嗯?什么叫神策将军带来的策士里面有疑似水土不服的?丹鼎司呢?没有医师负责吗?”
他记得他安排的好好的啊,就算他忘了,天舶司都是接待外客专门的机构,总不能也忘了?
想到曜青仙舟一百年都不一定接待几回外人的椒丘刚要怀疑同僚的专业性,就收到回复。
“因为觉得太麻烦我们了所以只打算要点现成的药丸吃?所以问问有没有存货?”
虽然对方看起来很好招待,但是这可是将军继任的大事,没照顾好观礼者可是绝对不应该发生的事。
椒丘怕这件事会导致罗浮的那位神策将军会对他们家将军有什么不好的印象,决定还是自己走一趟。
毕竟虽然所有人都说神策将军性情温和婉转,是仙舟联盟一群武将里面不可多得的好相处的人,但是这种事情不亲自见到还是不能放下心来呢。
天天替飞霄操心,都快成老妈子的椒丘收拾着可以带在路上线上处理的公务,赶紧乘着星槎前往客舍的方向。
刚刚回来的飞霄看着椒丘的背影,有些疑惑。
“这家伙又干什么去了?算了,跟上去看看。”
完全不务正·公务·业呢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