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可以吗?”
飞霄仍然不死心。
而椒丘明摆着铁了心。
“不可以,还有,不许再去看那个刺客了,医士来汇报过,每次见到你他身上的伤口就会激动到崩开,为了让他多活两天,你少看他两眼吧。”
但是我不出现的时候,那个被洗脑了的家伙这个人都像一个木偶一样一点活人气儿都没有。
同样能起到这个作用的椒丘似乎听到了飞霄的腹诽,转过头来,再一次强调:
“在他身上的伤口都好全了之前,不许去。”
“好了,我知道了。”
坐在椒丘办公桌前面运笔如飞的飞霄头也不抬,看着对方如此勤勉,椒丘欣慰的离开了。
完全没想到他家将军打算像上一次一样,把工作做完之后,阳奉阴违偷偷去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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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看到椒丘没有丝毫意外的时候,就知道花花看飞霄的那一眼到底是让他们发现了端倪。
只是看起来没有恶意,不会不管三七二十一想着把花花抓起来就好。
“想来椒丘策士长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再虚掩事实了。”
景元打开身后的门,示意椒丘往里走,那间房间赫然就是飞霄所说的有窥视感传来的窗口所在的房间。
一进门,椒丘就闻到了一种湿润的腥气,里面夹杂着些许血液里面自然而然带来的腥甜,让见过无数次战场的椒丘想起来被大雨冲刷着的战场,也是带着这种湿润浓重到让人恶心的腥甜味。
这种味道往往伴随着的,是尸体和死亡。
椒丘知道为什么景元会这么快就联系自己了,这个在那时候还能在床边看着飞霄和他们的狐狸,现在情况已经恶化到了一个很严重的地步了。
景元掀开层层放下的纱帘,腥甜之中有一股异香传来,顺着景元的指引,椒丘看到了桌子上摆放着柔软的毛毯,而一只狐狸正趴在上面,身体的起伏小到可怜。
“她是我从药王秘传的密室里面找到的那个狐狸,原本之前情况已经好转到可以完全自理了,只是来到曜青仙舟之后,又突然恶化了下去。”
这种恶化如果说毫无征兆,玉玲珑却在之前就有感觉到不太舒服,如果说有所前兆,但是景元不认为这两种难受是出于同一个原因。
哪怕不懂医术,可是漫长的生命带来的经验却告诉他,这似乎有不对劲的地方。
但不重要,无论有什么样的计算,最起码要先活下去。
“有些难搞了,我可不是兽医啊。”
椒丘这样说着,却睁开了眼睛,凑上前去触诊。景元趁机说了医师之前给出的诊断,椒丘检查过后不得不承认,他也只能给出差不多的诊断。
“这种撕裂是持续性的,她的身体正在一遍遍被撕裂,又一遍遍重新复原,这个过程循环往复,已经不是简单的药物能够解决的了。”
“曜青的药物也不足以治疗吗?你应该也发现了,她并不是普通的狐狸。”
景元下意识的蹙起眉头。
椒丘当然发现了。
“和罗浮的不死建木不同,胎动之月的力量更加狂暴,所以严防死守之下丹鼎司的治疗药物里面也只是有些许逸散的能量而已。”
这个程度很低很低,远不如朱明对于燧皇,罗浮对于建木封印之余的利用。
不过在制毒上面运用的就比较多了,不过这个不是很适合对外介绍。
“那不知椒丘策士长是否有什么办法?如你所见,我与她已经没有其他能够求助的人了,事实上在此之前,我甚至难以想象你们能这么顺利的接受她的情况。”
椒丘也不能说其实他们也带回来一个药王秘传里面的活物养着,更不能说那个其实是个刺客,只能笑笑。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景元将军。”
丰饶之力,除了这些祸迹孽物之外,还有什么比天人亚种的身体里面更多呢?
“确实如此,多”景元口中的话戛然而止。
“什么人——”
转瞬之间,石火梦身出现在景元的手上,长度惊人的阵刀在景元手中如臂使指,以一种不符合形态的灵巧飞快的斜斜刺向上方。
刚刚踩到滴水檐上的飞霄没想到自己这么容易就被对方发现了,想要挣扎一下跑路却发现底下已经出现了金黄色的虚影,果断跳了下去,落到两人面前。
“哈哈,那个好巧啊。”
飞霄尴尬的笑着,装作很忙的样子摸了一下旁边趴着的玉玲珑。
“这是景元将军你的狐狸吗?真漂亮啊哈哈哈。”
椒丘伸手捂住了脸,有些无助。
他说他们不是串通好的真的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