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只准想她,怎么不把她自己直接塞她脑子里算了!
叶无意的嗓音都带上了些许的颤音,最后又唯恐自己泄露了什么羞耻的声音来,说完后就贝齿紧咬住了下唇,呼吸都有些乱了。
林鹤霜埋首咬在那颈侧上,力度不轻不重,能够让叶无意感受到些许的痛意,但痛意之中又夹杂着一些难言的快感,两者相容,那种感觉直接令叶无意有种头皮发麻,身子也是止不住的从紧绷开始发软了起来。
叶无意不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很敏感,可这样的敏感,真的让她觉得羞耻。
她甚至是感受到了花朵带出来的湿润感了。
而让叶无意有些有些头皮发麻的同时,她还有些羞愤惊慌。
因为她们这还在酒楼的窗户前啊!
就算外面那些人修为不高,可修行之人的六感天然就要比普通凡人敏锐。
那怕是在二楼,可那些人稍微就能够用神识注意到的!
一想到会被其她人知道看到,叶无意的呼吸就更乱了,有羞愤,也有慌张惊怕。
她贝齿紧咬着唇瓣,林鹤霜不是那种会乱来的人吧?
这个念头在叶无意脑子里一闪而过,然后她自己都不信这话。
如果相信和保留期待林鹤霜不会乱来?
那她之前被欺负成那样都算什么啊!
叶无意脑子有些混乱,感觉花朵在吐出花蜜后,她发软的又又蹆微微的收紧了一下,想要欲盖弥彰的遮住自己那些令人倍感羞耻的反应和感觉。
可在叶无意反应有些激烈的时候,身后抱着她咬住了她颈脖的人,感受到她身子的反应,眼底划过了一些暗意。
牙齿钝钝的在叶无意的那脖子上磨着,带着刺痛和酥麻。
她真的是爱死了叶无意这些为她露出来的可爱反应了。
就在叶无意要不顾林鹤霜的反应和想法把人推开,然后离她三丈远的时候,她的身体却又猛然的僵硬了起来。
那双猫儿似的眸子也瞪圆了起来,紧咬着贝齿的力度都磕绊了一下。
在她的身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的林鹤霜,苍冷指尖却是捏住了一条毛绒的尾巴。
不论是万年前还是万年后,林鹤霜总是有着法子让叶无意的尾巴不经过主人的同意然后悄无声息的冒出来,最后落在她的掌心里。
有毛茸茸尾巴的小动物,它们的尾巴总是有着自己的想法,完全不受主人的控制。
就像猫科动物一般,大猫的尾巴,好似永远都和主人是两个个体一样。
作为本体拥有着九条尾巴的小狐狸,她的尾巴就更加不用说了,九条尾巴各有想法,根本不停她这个主人的控制。
就好像现在,林鹤霜用了法子让她收的好好的尾巴冒了出来,还被她捏在了掌心里。
作为尾巴的主人,叶无意的身子僵硬之余又控制不住在林鹤霜的怀中轻颤了起来。
可她那条毛绒蓬松的尾巴却好像根本根本不是长在她身上的一样。
它不仅没有体会到自家主人的辛苦和折磨,甚至是尾巴尖尖还格外熟稔的绕上了林鹤霜的手腕。
偏生林鹤霜的指尖还从那尾巴尖尖一点一点的向着那尾巴根捏去。
“你、林鹤霜,师尊……别!”叶无意贝齿松开唇瓣,鼻音带上了哭腔。
或许是意识到了林鹤霜想要做什么后,叶无意的身子抖的更加厉害了。
哪里都可以,就是不能够在这里。
会被别人看到的,会被被人看到的!
叶无意哆嗦着,又是无尽的羞愤,又是惊惧和恼意。
林鹤霜她、她过分大胆了!混蛋!
原本刚才还是支撑在窗柩上的手,此刻却因为身子的卸力而指尖紧紧的收紧捏住了那木头,指尖都有点白了起来。
在叶无意煎熬难受的时候,她身后的人却是突然觉得,之前那被浅浅填满了一点的谷欠望又撕开了一个口子。
沟壑难填,有时候她是真的很想一辈子都把叶无意困在那方寸之地上,然后日夜缠ll绵。
林鹤霜眼底暗的不见底,甚至是感受到了体内的血液在沸腾翻滚着。呼吸一点一点的变得灼热起来,甚至是掌心都烫的有些灼人了。
“别什么?”她那暗沉沙哑的声音落入了脑子混乱的叶无意耳中。
问的轻柔,问的轻缓而又漫不经心,仿若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一般,而不是两个人借着那到人胸口处高的窗柩之后做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动作。
脑子要被身体反应冲刷的空白混沌的叶无意,听见她的话后,气息乱的连句无耻都骂不出来。
搂着她人感受到她那不知道是因为被气到了,还是因为其它原因而颤动不止的身体,却还有那个心情轻笑了一声。
压低了的嗓音带着些许性感在叶无意耳廓道:“算算时间,无意是不是又该给我利息了。”
是,林鹤霜会那么爽快的让叶无意离开剑宗,那是因为叶无意签下了不少不平等的条约。
其中一条就是,她林鹤霜跟着她一起离开剑宗,受累了,所以需要叶无意给点好处,好处里面还包含着利息。
至于要给什么好处,什么利息。
她们之间,用头发丝都能够猜到要用什么去交‘债’。
叶无意当时听到这个条款的时候,差点儿没有气的直接和林鹤霜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