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boss战了,突然ban她灵力,这不是耍赖吗!
她冷静地思考着,同时挥剑斩灭怪鸟。
局势虽严峻,但还能勉强应对。因为纳兰如烟几人也在应战,并承担了大部分战火。
纳兰如烟目光坚毅,弯弓射箭,破空的箭矢闪烁着萤火般的青光,与引曜僵持不下;
皇甫行歌反手挥扇,用朝暮四时之凛冬,卷起寒风雪片,压制乌群。
他储物袋有许多护命法宝和蕴含着强悍灵力的法,其中不乏元婴境甚至化神境的攻击力,但相应的,这些都是有价无市的法宝。
要是以前的皇甫行歌,肯定想都不想就用出去,大招换平A也根本不心疼。
但他这几年扣扣搜搜穷惯了,第一反应是它好贵,舍不得用,啥家庭啊敢这么豪横。
第二反应是它们太强力了会不会伤到小元?
这一短暂的犹豫,他就眼睁睁看见,这些天灵地宝被覆上了一层蒙蒙的灰。
一用灵气去探查,就发现它们居然不能用了!
皇甫行歌心里顿时涌上深深的懊悔,什么叫小病拖成大病,什么叫犹豫就会败北,现在想用也用不了了!
同时也涌起慌乱和迷茫,他扯着嗓子喊同伴:“我刚发现我储物袋里的法宝都不能用了!怎么回事!”
君知非猛然回头:“你说什么?!”
皇甫的法宝怎么也不能用了?
“我也发现了!”夙扬声喊道,“我储物袋里的高阶符咒也不能用,低阶的倒是还能用。”
夜色呈现出某种深暗的墨红,乌鸦的尖唳铺天盖地,震耳欲聋。
夙发现符咒不能用后,果断改用术法。
他的战力稍弱,便守在队伍后排,把轻亭护在身后,修长手指一刻也不停地在空中描绘着妖族法咒。
天色昏黑,景色看不真切。他只顾应对前方的乌鸦群,力有不逮,稍一疏忽,侧边飞来一只大如苍鹰的乌鸦,怪叫着冲他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
砰!
拳风掀起夙耳边的碎发,人骨与鸟骨的剧烈相撞声在耳边响起,夙颤颤巍巍睁开眼睛。
鸟脸被砸得面目全非,简直称得上惨绝人寰,烂泥般落到地上。
轻亭淡定地收回拳头,捏了张手帕,一丝不苟地擦着染血的手指。
夙整个妖都傻了。
赤手空拳锤怪鸟,亭姐你这太超标……
他忽然就想起了前不久吃烤肉的那个夜里,鸡飞狗跳中,轻亭给了皇甫一下子,皇甫虚弱声称自己快死了。
当时自己说什么来着?说他在装。
“对不起皇甫,”他提高音量,诚恳道歉,“我错怪你了。”
“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皇甫行歌被淹没在乌鸦群,耳边充斥着怪叫,根本听不清夙在说什么,崩溃道,“是兄弟就过来帮我砍乌鸦!”
夙灵活善变:“姐妹!我做不到!”
乌鸦如潮水一波波地翻涌,太阳如同即将失去光热的木炭,蒙着层暗淡至极的红光。
天地被染得乌黑与暗红,扶桑树的枝丫在狂风中乱舞,如鬼哭狼嚎的地狱。
君知非的符咒几乎消耗殆尽。而且,她发现,仅剩的十几张符咒也在渐渐失去效力。
她挥剑劈砍的力道也慢了下来,耳边灌满了夙和皇甫的对话,莫名有些想笑。
情况十分危险,她反而奇异般地平静下来,冷静地思索着怎么回事。
先是杳玉,再是皇甫的法宝,现在,连符咒的灵气也被阻碍了,就像被什么东西阻碍了一般……
“我知道了!”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君知非的大脑,她猛地回头看向夙,“是太阳!”
没错,刚才太阳一熄灭,她与杳玉的联系才被隔断!
夙身体一震,迅速明白了她的意思,划破手指,飞速用血液在空中画了一个小型测邪阵。
果然,测邪阵瞬间黑光大作,邪得令人发憷。
“白天的测邪阵之所以没测出来,是因为太阳是至阳至刚之物,并非邪物,”夙语速极快地分析着,“而现在太阳熄灭,才显露出邪异。”
这就全通顺了。
引曜一直在拖延时间,是因为太阳熄灭之后,它的力量会迎来暴涨,而其他人法宝的灵气都会被隔绝!
君知非抬头,直直看向太阳。
漆黑的天色中,这轮巨人般的太阳显出稀薄的诡异暗红。
一进入金乌村,君知非就发现,这里的日升日落不是东升西落,而是太阳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她以为这是金乌村独特的天象,也没多问。毕竟是修真界,发生什么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