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按住他肩膀前后摇晃,坚定道:“你不是团队的蛀虫!你肯定是有苦衷的,我理解你!”
皇甫行歌:“我们怎么会怪你呢,毕竟你背负着巨大的心理压力,你也很辛苦啊。”
元流景呆呆地看着大家:“你们为什么……”
四人的心顿时紧张地提起来。
“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元流景没想到自己的行为能得到队友的理解与原谅,他感动至极,眼眶忍不住红了,“你们对我真好!”
君知非被骂蒙了,都顾不上计较他的欺瞒,狠狠松了口气,道:“我们是队友,对你好是应该的。”
夙重重点头:“下次不许再骂自己了。我们不怪你。”
这时纳兰如烟从外面走进来:“我已经和家族联络上了……”
看到屋里一派其乐融融的煽情,她懵了:“你们……”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视线从一张张心虚紧张却还在硬撑的脸上扫过,自行脑补了场面,由衷道:“你们感情真好!”
“……”
冷场半响,大家七嘴八舌地附和。
“是啊是啊,我们是团队嘛,当然关系好啦。”
“没错,相亲相爱嘛。”
“哈哈哈哈,说了这么多,我都饿了,我们一起包饺子吧。”
大家爽朗地笑起来。
纳兰如烟:“……?”
你们在爽朗什么啊。
这通闹剧成功把村长吵醒了,老村长慢慢地睁开眼睛,一睁眼,就看见几张年轻的面孔,齐刷刷盯向自己。
君知非:“爷爷好!”
大家齐声:“爷爷好!”
老村长:“……”
社恐老村长安详地闭上眼睛。
君知非意识到,这时候该让元流景跟村长独处,她就拉着队友和纳兰离开。
房门被轻轻带上。
热闹远去,房间重回安静,元流景望着村长,想说些什么,一开口就觉得喉头梗塞:“爷爷,我……”
老村长已有许久不说话,声音浑浊缓慢:“我,已经,知道了。”
金乌族有感应,他在苏醒的那一刻,感知到了全貌。
元流景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低下头盯着手指。
半响无言。
老村长慢慢抬起粗糙的大手,落在元流景的脑袋上,轻轻摸了摸。
元流景怔了下,忽然涌上没由来的委屈。他哽咽了下,努力保持声音的平稳:“我知道我是捡来的了,谢谢村里的大家。”
老村长露出微微的笑意。
元流景看懂了他慈爱目光,他是在表达歉意,是金乌村没有养好他。
元流景用力摇了摇头:“不,大家对我很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轻信引曜,险些害了村子。”
“不是,你的,错。”老村长道,“它,本就是,金乌一族,的,残念;是你们,救了村子。”
“都是我朋友的功劳,是她们救了我,也是有他们在,才能救了村子。”元流景道,“我们杀了它,但不知道怎么处理,就把它的尸体带回来了。”
引曜的尸体化作了一团乌黑如墨的乌鸦虚影,望之就能感受到无尽的邪气。
纳兰如烟储物袋里有高阶镇邪笼,就把尸体锁了进去,放在金乌大鼎附近。
村长和元流景赶到村中央时,其他村人也都苏醒,四面八方聚过来。
他们遇到了君知非几人,有心感谢她们,但又不敢上前交流,焦虑之下,社恐应激发作,纷纷露出金乌原身。
一群人一群鸟就这样面面相觑,双方都非常紧张
老村长走上前,示意村人先变回来,把引曜的尸体处理掉。
处理仪式一如既然地没有仪式感,村人们各自出了些力量,村长随手把那团邪念扔进大鼎,烧得永世不得超生。
轻亭还是有点气不过:“啧,这老妖怪就这么死了,它骗了小元那么久,这么死,太便宜它了。”
君知非:“死了也好,免得夜长梦多。”
元流景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杳玉偷偷地猜:“他是不是有点难过呀?”
君知非想了想,点头:“应该是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