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灵石烧了,可就真的没了,连存在的痕迹都没有。她就没法跟队友解释灵石的去向。
举个例子,如果小队资金五十万灵石,花二十万灵石买法宝,那这些法宝就是可视化的,它们的来源、用途和损耗都十分明显,一目了然。
而君知非把这二十万灵石烧在战斗,就没法记账,除非她做假账。
但记假账也不现实,灵石数量过大、小队又最是缺钱抠搜的时候。凭空消失这么大一笔开销,队友又不是傻子,想不怀疑都难。
君知非越想越绝望——小队战力凋零,这还打什么?直接投了吧。
总体来说,皇甫行歌骗人这件事,很过分,但没那么过分。
他确实有在为了小队努力绣花,甚至于他把自己都奉献出去了……
君知非没法在皇甫身上发挥怒火,只能调转枪头,盯着元流景。
“小元啊小元……”她怒喊,“小元啊小元、小元啊小元——”
夙悄声跟轻亭说:“看给非非气的,话都不会说了。”
君知非喊了半天,终于把气顺匀,命令元流景和皇甫行歌立正!稍息!挺胸收腹头抬高!
她决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对这俩主战力进行魔鬼训练,能压榨出一份实力是一份!
君知非严肃道:“一天二十四个时辰,你们要争取练出四十八个时辰的效果!”
皇甫行歌:“谁家一天有二十四个时辰?”
被瞪。
元流景小声嘀咕:“凶巴巴。”
也被瞪。
两个做错事的人就不敢吭声了。
夙和轻亭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心有余悸……呃,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也心有余悸。
——总之,幸好掉马的不是自己,不然就跟小元和行歌一个下场。
……
武斗迫在眉睫,君知非焦虑,非常焦虑。
她灵力至今没恢复,无法真正地修炼,只能像在黑夜里摸索一样,无灵力练剑、练术法。
诚然,这种艰辛的方式让她的身体素质、体魄、敏锐度等方面都迅速提升。但归根结底,灵力才是最重要的。
失去灵力的半年多来,她甚少跟人对打,也没法真正地感悟自己实力。因此,对于这场武斗,她真没招了。
她虽从重霄学院带来了充足灵髓,但这绝对撑不住高强度的武斗。
对手都是实力远超她的对手,想要赢,就需要大量灵石来维持高水平发挥。
她数数自己全部灵石,一共有五万多,不出意外的话能够支撑一段时间。
但如果运气不好,早早地遇到强敌,就会瞬间烧光。
君知非越想越焦虑,扭头看看院子里努力练剑练扇的两人。
唉,贫贱队友百事哀。
她现在越看这两人越不顺眼,还是夙和轻亭好啊,成熟、聪慧、有实力,多让队长省心。
君知非看着皇甫行歌那张俊美的脸,忍不住想,要不还是让芸娘卖色相吧……
皇甫行歌确实也在吊着王延年。
他看得出来,王延年很想从自己手里抢回芸娘,倒不是因为他有多喜欢芸娘,而是他想凭借这个证明他才最有魅力。
皇甫行歌忙着训练,没空绣花圈他钱,只能先以书信稳住他。
昨天晚上,『烟锁池塘柳』聚在他卧房,围观他写信。
芸娘骗王延年的理由很简单——她不是真心喜欢皇甫行歌,而是报恩。
她童年几经波折,颠沛半生,极度缺爱,所以,皇甫行歌一出现帮助她,她就误以为自己喜欢他。
直到认识王延年,她才发现,原来过去的她不懂爱。
——属于她的真爱,她现在才真正遇到。
皇甫行歌坐桌前写这封信的时候,四个小伙伴站他身后围成半个圈,目光炯炯地盯着信笺,肩膀在剧烈抖动,憋笑憋得好难受。
皇甫行歌:“……”
你们要死啊!
羞恼的同时也涌上一股,“你们知道的太多了,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们”的咬牙切齿-
这时的君知非已经冷静许多,可以从客观视角看待皇甫行歌。
他,既会写文,又会画画,手作能力了得,化美妆玩cos也是不在话下——妥妥的六边形战士。
无论是在哪个圈子里,都是能做出震撼美味的神仙太太!
君知非觉得,神仙太太这些技能不用上就可惜了,但具体怎么用,还要再研究研究。
思及此,她喊了一声,把队友都喊过来,商量武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