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谢尽意的沮丧和虞明昭的自信,旁边『把你关进戒律堂』就觉得很爽,如果以后的对手都能自己主动认输,那让他们当第一发大财他们也愿意啊。
天澜宗其他弟子羡慕地看着这几个躺赢的同门,想了想,看向君知非,双手虔诚合十:“接接接。”
君知非:“……”
萧稹:“……”
有时候真想把师弟妹给扔了。
相比之下,『修仙正统在万华』的队长奚清远就非常之纯善,她歪头望了君知非一会儿,软软开口:“呃……谢谢,接接接?”
身后的师弟妹:“……”
有时候真想把大师姐给扔了。
……
总之,『烟锁池塘柳』的战术奏效了。
我们不追求赢,也不追求输,我们就是要用迷惑行为来让对手摸不着头脑!方寸大乱!
任凭他人议论纷纷,君知非表情稳得不行,意气风发骄傲自信,就这样硬装松弛感,在演武场溜溜达达地散步。
过了会儿,三十号擂台开始进行『玉宸恒昌』的比试,大家就一股脑去凑热闹喝倒彩。
说是观战,其实就是站在台下干自己的事情,『烟锁池塘柳』光是往那一站,就已经很让王延年生气了。
皇甫行歌还摆了张美人榻,支起檀木小桌,摆了清茶和糕点,倚在榻上,优哉游哉地欣赏王延年的表演。
王延年都快被气死了。
其他围观者也纷纷侧目:『烟锁池塘柳』到底怎么回事?明明已经负五分了,却还敢这么嚣张?
嘶,这支小队实在太诡异了,还是祈祷自己千万不要与之对上吧。
夙和轻亭没芸娘那么拉仇恨,两个人正忙着检查小元的作业。
“‘执念会产生心蘑’……?”夙被气笑了,“那你的心魔还挺好吃。”
“我的心情可真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轻亭也气笑了,这孩子现在识字多了些,有时候就会莫名其妙拽一些诗文,“那你的心情还挺壮阔,你可真行。”
元流景被夸得不好意思了:“谢谢。”
轻亭:“……”并没有在夸你。
只有君知非在认认真真观看台上打斗。
她很清楚,能来参加金玉宴的,都是修真界年轻一代里最顶尖的少年,谁也不比谁差。『烟锁池塘柳』绝不可能长久地打下去。
实力差距实在太大,就算大家都在全盛状态,也很难越级打赢一场又一场。
所有人都觉得『烟锁池塘柳』在下一盘大棋,只有烟锁池塘柳自己知道,五人追求的,不过是一个体面的退场。
君知非正焦虑着,面前被递来一块桂花软糕。
皇甫行歌道:“非非,放轻松。来,吃点东西。”
“我这么焦虑,是因为谁?”君知非不满,指指台上,“你看看人家!你们年龄相仿,他却已经筑基期。你这个年龄怎么睡得着觉?!”
皇甫行歌:“他那是靠着天灵地宝堆砌出来的!我虽然不成器,但我娘说了,修炼慢没关系,先打好基础。有许多仙家子弟就是因为拔苗助长,后面就跟不上了。”
正在改病句的轻亭手中动作顿住,轻轻投来一眼,红墨水在纸上洇开。
君知非继续看着打斗。皇甫行歌说得也不无道理,王延年的实力确实较弱。而他的四位队友,不仅是筑基大圆满,还是身经百战的那种真强者。
这种实力,在武斗场上堪称碾压。对面的灵兽金狮已经发出负隅顽抗的兽啸。
“不太妙啊。这是只天阶灵兽,虽说还未长成,但也有着金丹期实力。”皇甫行歌道,“连它都打不过对方。看来,王家为了给王延年铺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恐怕这四位筑基大圆满,是服了某种秘药吧。至于会不会伤及根基,那就不好说了。
君知非:“不过,筑基组的比试,也能带这么强的灵兽吗?”
皇甫行歌:“契约强悍灵兽也不容易。既然兽主本人能契约,那就是合规则的。”
君知非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忽然道:“我有一计,如果兽修契约的是个人……”
皇甫行歌震惊看她:“非非你玩好野啊。”
他话本里都不敢这么写。啧啧,没想到非非这姑娘内心居然如此奔放。
君知非懵了懵:“什么玩的野?我在想,如果可以与人结契,那岂不是能钻空子,让强者替自己比赛?”
“?”
皇甫行歌跟她大眼瞪小眼,才恍然:“哦哦,所以不是让人当狗的意思,是吧?”
君知非:“???”
你在想什么啊行哥!你们写文的心好脏!!
说起写文,『烟锁池塘柳』四人最近也在催皇甫行歌更新《开局被狗叼的我,一不留神就成为天下第一了》。
大家去找闻鹤笙借了《开一》合集版,闻鹤笙作为《开一》的忠实读者,很高兴她们也喜欢这本书并有自己的见解。
他慷慨地把书借给四人,还倾情推荐了他最喜欢的几个情节。
殊不知,四人把书借回来,是为了督促皇甫行歌好好修炼和赚钱。每次只要他一偷懒,四个人就轮流在他耳边念叨书里名句,效果奇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