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入职年限,“n+1”实在是太亏了,她还不想那么早走。
老板盯着她:“只要你能搞定‘亚当’,让原型机通过下个月的内部评估,生产线顺利上市,项目原始分红提五个点,折合现金保底五百万。另外——”
他扫了一眼旁边表情得意的戴安成,冷冷补刀:“事成之后,戴经理手里那个a级渠道资源,划归你调配,要哪个测试哪个程序尽管开口。”
戴安成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一众项目经理看好戏般窃窃私语,被老板吓人的目光又压了回去。
林陌听到了自己心脏可耻地“咯噔”了一声。
那可是五百万!五百万啊!足以在这个寸土寸金的联邦首都付个大平层的首付,还能顺手把那个只会阴阳怪气的戴葡萄踩在脚下!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再说,本来就要滚蛋,至于怎么滚,林陌心里自有定数。
看着旁边那个虽然被拔了网线、但脸蛋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祖宗”,林陌心里的惊恐也逐渐被一种名为“搞钱”的熊熊烈火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合上手中的文件,猛地站起身,声音清脆有力,回荡在死寂的会议室里:
“老板,把夏光的最高管理员权限给我。”
“这活儿,我接了。”
造孽啊
话虽如此,林陌还是为自己一时的冲动后悔了。
窗外知了烦人地叫,林陌吭哧吭哧地推着一个死沉的200斤大铁块,号称用了最新材料的仿生人,精打细算,竟然也有如此分量。
这不是她一个瘦小脆弱的打工人应该背负的。
事实证明,资本家的钱没有一分是好赚的。
老板周扒皮虽然给了自己“最高权限”,却连个搬运工都不愿配,美其名曰“公司最高机密”。
于是,在这个所有人都在享受马卡龙和馥芮白拿铁的惬意下午,极其魔幻的一幕正在43层上演:
走马上任的林陌林经理,从保洁阿姨那里借了一辆运货的小平板车,把那位价值三个亿的仿生人,像捆猪一样五花大绑地捆在了车上。
好不容易推到了无人的实验室,林陌累得像条死狗。
她看着把自己那个三百亿……哦不,三个亿的祖宗勒得皮肉变形的红绳,叹了口气,认命地凑过去解扣子。
不得不说,绑得是真紧,绳结死死卡在仿生人的脖颈处,林陌扣了好几次都没能解下来。
红绳在以假乱真的肌肤上勒出痕迹,衬衫被林陌淌下的汗濡湿,印出一个雪白的印子。
林陌不得不跪下来,整个人几乎趴在夏光身上,手指费力地去抠那个死结。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仿生人冰冷的侧颈上。指尖用力过猛,一下子按压到了耳后一块微不可察的凸起。
那是强制唤醒键。
原本沉寂的机体瞬间通电,微弱的电流声响过,浅灰色的眼睛睁开,眼底流转着蓝色的光圈。
夏光看着在自己身上蠕动的林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全神贯注和绳子较劲的林陌浑然不觉,突然感到手下温热的身体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