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锋,你熟悉潜行暗杀之道,护送沈大人往返,并协助统御暗卫,埋伏之责,全权交由你手。”
寒锋抱拳应下。
“孙大夫,阿阮。”云清音看向药王谷师徒,“明日交易之时,对方主力被引出,后山守卫必然空虚。”
“你们二人于交易开始后,潜入后山,找寻解救被扣押的族人。此为奇兵,需胆大心细,以保全人质为第一要务,不可逞强恋战。”
孙思远郑重点头:“总捕放心,必竭尽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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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阮也握紧小拳头,既紧张又兴奋:“云姐姐,我和师父一定全力搜救人质。”
“萧烛青。”
“属下在。”
“明日,你与我和王爷一道,在轩阁等候。你暗,我们明,凤凰爪牙若是现身,我当辨别其头目,尽可能套问出情报。”
“一旦确认人质方位,你即刻出信号,带人展开围攻,与孙大夫他们里应外合解救人质。”
“明白!”萧烛青眼中精光一闪。
云清音最后才看向君别影,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无需多言,一种并肩而战的默契已然凝成。
“而我与王爷,就在轩阁之内,会一会凤凰使者。看看他们到底想要什么,背后又是何人主使。”
君别影漆黑灿烂的眸子透出些许冷冽的谑味:“本王也很是好奇。”
部署已定,众人不再耽搁,各自行动起来。
山庄依旧寂静,但在平静水面之下,湍急暗流已然悄然开始涌动。
六大家族的人暂时被集中看管起来,此举既是为防止消息走漏,也是出于一种保护目的。
寒锋带着沈知舟消失在山道尽头。
君别影寻了间静室,取出随身携带的纸张与药水,凭借过目不忘之能和对真图残片的记忆,开始仿制赝品。
云清音则与萧烛青、孙思远再次推敲潜入接应的每一个细节。
长夜渐褪,东方泛起鱼肚白。
孟伯庸几乎一夜未眠,手里握着那封密信和君别影凌晨时分交付过来,足以以假乱真的赝品残图,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按照计划,独自来到后山定好的联络点,学了三声鹧鸪声。
两个黑衣人从林间阴影中浮现,看他的眼神锐利中带着审视。
“得手了?”
左侧黑衣人冷冷盯着孟伯庸。
孟伯庸努力压下喉间颤抖,露出赝品残图的一角,又拿出作为信物的珠钗:“幸、幸不辱命,人已中计迷晕,东西在此。”
他咽了口唾沫,按照云清音事先所教说辞道,“兹事体大,老朽不敢擅自做主,恳请尊上遣一位能主事的大人,亲自查验,并……并让老朽亲眼见一见族人,安一安心,也好……也好交割清楚。”
他一口气说完,擦了擦额头沁出的冷汗。
右侧黑衣人冷哼一声,只当面前之人被他们的气势所震慑,并未多想。
他接过珠钗看了看,又盯着孟老太爷手中残图看了半晌,眼中疑色稍褪。
“你在此等候便是,不得妄动。”
他示意同伴看守,自己则返身没入林中,身影迅消失不见。
又过了近一个时辰,就在孟伯庸等得心跳欲裂之时,那名黑衣人去而复返,身后跟着十来人。
为男人身形颀长,同样黑巾蒙面,露出的一双眼睛,狭长阴鸷,气息比周围人沉凝许多,应就是这一行人的头目。
他扫了一眼孟伯庸手中拿着的东西,又抬眸在他惊恐的脸上停留片刻,才缓缓开口,“东西,需验过才知真假。若为真,我们自当放人。倘若为假,后果……”威胁之意满满。
孟伯庸被这话吓得头皮麻,急忙躬身:“老朽不敢,绝不敢使诈!大人请随我来,人就在山庄内一处安静轩阁中,正好方便大人查验。”
黑衣人权衡片刻,最终,他对身后两人低语几句,那两人点头,脱离队伍,看样子应是没有完全信任孟伯庸,回去加强石室守卫去了。
领点了包括报信黑衣人在内的六名好手,指着孟伯庸:“你在前方带路,其余人跟紧,若有异动,格杀勿论。”
孟伯庸心中暗自叫苦,黑衣人领果然谨慎,并未为了他的只言片语就倾巢而出。
不过云清音的计划里也预计到了这样的结果。
孟伯庸勉强稳住心神,颤颤巍巍在前面引路,将黑衣人引向山庄东南角的听松阁。
与此同时,孙思远带着阿阮从山庄西侧一条被荒草掩埋的旧径,摸上了后山。
孙思远手持一根药杖,前端中空,内置有多种验毒药粉,边走边探试隐患。
阿阮跟在他身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手中扣着几枚淬过麻药的银针。
以前银针都是孙思远在使用,如今也算是徒承师业,轮到了阿阮。
阿阮现了什么,指向前方灌木丛,“师父,前方有蛇,颜色好艳的蛇。”
“那是‘烙铁头’,有剧毒,你快绕开,别惊动它。”
阿阮听话绕开,孙思远用药杖在周围撒上一圈驱蛇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