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卷弄,齿尖轻啮。
萧冷玉仰头长吟,腰臀摆动得更快,穴肉疯狂收缩,像要把他榨干。
两人就这样,在这漆黑的客房里,进行着最原始、最禁忌的交合。
从女上位到侧卧缠绵,再到他将她压在身下狠干,再到她重新骑上来疯狂扭腰……整整一夜,肉体撞击声、水声、喘息声、浪叫声从未停歇。
萧冷玉一次又一次高潮,昏过去又醒来,醒来又被新一轮快感冲垮理智。
她早已忘了自己是谁,只记得身下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物,和这个年轻却强大的女婿。
顾砚舟也彻底放开,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沾湿了两人交合处和大片床单。
门外,婵玉儿抱膝坐在假山阴影里,听了一整夜。
她时而捂嘴偷笑,时而脸红得滴血,时而眼底泛起水光。
屋内,萧冷玉最后一次高潮后,软软瘫在顾砚舟怀里,气息微弱,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小冤家……你……可别食言……”
顾砚舟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心亲了一口,声音温柔而笃定“绝不食言。”
晨光已完全洒进屋内,透过薄薄的纱帘,将寝殿照得一片明亮。
锦被早已被踢到床尾,地上散落着凌乱的衣衫与斑驳的水渍。
萧冷玉被顾砚舟抱起,轻放在冰凉的地面上。
她四肢着地,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般跪爬着,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臀肉上还残留着昨夜被拍打出的淡红掌印。
顾砚舟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纤细的玉肩,腰身一沉,再次狠狠贯入那早已红肿却依旧湿热贪婪的玉穴。
“这是……嗯……小祖宗你……精力真是旺盛……”
萧冷玉声音颤,带着几分羞耻与餍足,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往前爬出半步。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青石地面上拖出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两人就这样在房间里绕了几圈,她爬得气喘吁吁,乳峰垂坠晃荡,乳尖因摩擦地面而越肿胀红。
顾砚舟低笑,俯身贴在她耳后,声音暗哑“母亲爬得真乖……像条情的母狗。”
萧冷玉咬唇,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却再无半分平日里的威严。
天色大亮。
婵玉儿悄悄起身,蹑手蹑脚离开假山阴影,嘴角噙着满足又坏坏的笑。刚转过回廊,便撞上了正往这边来的婵听寒。
婵听寒一怔,拱手道“玉儿妹妹?娘亲在吗?”
婵玉儿脚步一顿,修仙太久,早忘了凡间每日晨昏定省的规矩。她眨眨眼,试探着问“请安嘛?”
婵听寒点头“今日这么晚还不见娘亲露面,孩儿担心,所以来问一下。”
婵玉儿脸颊倏地一红,脑中飞快闪过屋内那淫靡的画面——她娘亲此刻正被女婿当母狗一样操穴,怎好直说?
她支吾道“娘亲……今天不方便……”
婵听寒眉心微蹙“啊?娘亲有什么事?”
婵玉儿正窘迫得要命,屋内忽然传来萧冷玉急促却强装镇定的声音“听寒……嗯……何事?”
婵听寒忙恭声回道“孩儿没事,只是这么晚都没见到母亲,担心,所以来问一下。”
“既然没事……就退下吧。”
那声音尾音颤,带着极不自然的喘息。
婵听寒却未走,又问“娘亲是身子不舒服吗?”
“不需要你们……嗯……你们这些不孝子操心……”
婵听寒听出不对,却仍笑着道“娘亲放心,自从妹夫给了那枚丹药,今日我服下,不出一刻钟便突破到结丹后期巅峰,感觉抽时间就能冲击元婴。两位弟弟也皆突破结丹后期。”
屋内,萧冷玉赤身裸体,被顾砚舟双手夹着腰,面对房门跪着。
顾砚舟跪在她身后,阳具一下下狠狠撞击,出清晰的“啪啪”声。
他双手不断揉搓她沉甸甸的玉乳,指尖掐弄肿胀的乳尖,牙齿轻咬她耳垂,引得她浑身轻颤,穴肉疯狂收缩,几乎要瘫软下去。
可她仍被他死死夹住,只能强撑着与门外亲儿子对话。
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她眼尾泛红,声音抖,却仍带着几分平日里的严厉“知道了……退下吧……三个儿子……还没一个女婿有用……”
婵听寒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喜笑颜开“那是那是……”
他正要转身离开,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