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唇舌自那饱满的玉乳缓缓下移,沿着云鹤精致而柔韧的小腹一路舔舐而下。
舌尖所经之处,肌肤细腻如凝脂,微微泛起一层薄薄的战栗。
她小腹轻收,呼吸骤然不稳,十指无意识地攥紧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吻过那平坦却又柔软的腹部,终于来到腿心。
云鹤双腿本能地并紧,却又在下一瞬被他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分开。
稀疏的乌短而柔软,覆在雪白腿根上方,几粒晶莹的雨露凝成水珠,沿着毛缓缓滑落,在烛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顾砚舟低头,含住那一小撮柔软的毛,舌尖轻轻一卷,将沾染其上的水珠尽数吮吸入口。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之处,云鹤顿时娇躯一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嗯……舟儿……脏……”
他抬眸,眸色深如夜海,声音低哑而温柔“娘亲的身体,没有一处是脏的~”
云鹤双颊烧得几乎滴血,眼波潋滟,喘息着轻声道“夫君……喜欢就好~”
顾砚舟不再言语,舌尖顺势向下,轻轻拨开那两瓣饱满的花唇。
粉嫩的阴蒂已因情动而微微肿胀,挺立在最上方。
他先是极轻地舔过,云鹤登时浑身剧颤,玉穴深处猛地渗出一股温热的雨露,晶莹剔透,带着淡淡的甜香。
他毫不迟疑地低头,舌尖一卷,将那股蜜液尽数卷入口中,喉结滚动,出细微的吞咽声。
云鹤胸口剧烈起伏,雾气自唇间呼出,声音破碎而娇媚“舟儿……娘亲……娘亲的玉穴……好吃吗?”
顾砚舟唇角微勾,舌尖仍在她腿心流连,声音含糊却清晰“娘亲的玉穴,自然是最好吃的。”
云鹤眼角湿润,声音带了些许哽咽,又似撒娇“可惜……舟儿不是从娘亲的玉穴里生育出来的……”
顾砚舟闻言心头一软,抬眸凝视她,声音低而缱绻“云鹤娘亲~情同母子,何须在意血缘?”
他顿了顿,目光灼热,续道两句,字字缠绵如诗“纵无血脉连枝骨,
恩爱深于十月胎。”
云鹤闻言,眼底水雾更浓,唇瓣颤抖“因为……娘亲想占据舟儿的所有……”
顾砚舟低笑,俯身再度吻上那湿软的花唇,舌尖轻轻挑弄“娘亲在舟儿最弱势、最无依的时候,给了所有温柔……自然早已占据了舟儿的所有~”
话音未落,他张口含住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重重一吮。
云鹤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长长的呜咽“嗯啊……舟儿……!”
顾砚舟舌尖绕着阴蒂打圈,时轻时重,吮吸的力道逐渐加深。
玉穴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雨露被他尽数吞入口中,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他另一只手探至腿心,指腹在那精致的穴口缓缓打圈,沿着湿滑的缝隙自下而上滑动,每一次触及阴蒂时,便稍稍用力一按,或轻弹一下。
云鹤玉户应声轻颤,花唇一张一合,似在无声地吮吸他的指尖。
腿根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细密的汗珠自雪白的肌肤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她十指深深插入他间,指尖因极致的快感而颤抖,声音已近乎哭腔“舟儿……嗯……娘亲……要……要被你弄坏了……啊~”
顾砚舟眸色愈幽深,舌尖加快了节奏,吮吸、舔弄、轻咬交替而行,指尖则在穴口浅浅探入,模仿抽送的动作,引得更多蜜液汩汩而出,顺着股缝滑落,在锦被上晕开一片湿痕。
云鹤玉腿丰腴而紧实,较疏月更多了几分饱满的肉感,却无半点赘余,肌理细腻如上等羊脂白玉,触之温软,捏下去便陷出浅浅指痕,又迅回弹,恰到好处的肥美令人爱不释手。
若是平日里,顾砚舟定会贪恋地将这双腿拥入怀中,枕着它沉沉睡去,可今夜不同——这是他与娘亲的洞房花烛夜,是正事,是早已在心底炙热无数遍的归宿。
他舌尖最后一次卷过那湿润的花唇,将残余的蜜液尽数舔净,抬眸时,云鹤已主动将双腿向两侧缓缓分开。
那动作极轻极缓,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腿根肌肉因情动而微微绷紧,雪白肌肤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眼波如水,睫毛湿润地颤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地钻进他耳中“舟儿……”
顾砚舟喉结滚动,低低应道“嗯~”
他起身,抬手褪去身上所有衣衫。
外袍、里衣、中衣层层滑落,露出精壮却不失修长的身躯。
那根早已昂扬至极的肉棒猛地弹跳而出,青筋虬结,龙头紫红饱满,尺寸骇人,较平日更显狰狞。
云鹤目光落在那处,瞳仁骤然微缩,唇瓣轻启,声音带了些许惊愕与羞涩“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顾砚舟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耳廓,气息灼热“娘亲……”
云鹤双颊瞬间烧得通红,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仍抬眸看向他,眼底水光潋滟。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低哑而暧昧“娘亲在云栖剑庐时,那些深夜里偷偷做的事……舟儿其实都察觉到了~”
云鹤身子一颤,睫毛猛地垂下,声音细若蚊呐“舟儿……都知道了……真是……也不知道早些戳破,害得娘亲只能偷偷地……”
顾砚舟低笑,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无碍。如今我们是光明正大的夫妻,再不必藏着掖着。”
云鹤闻言,眼底水雾更浓。
她缓缓抬起纤手,探向那根滚烫的巨物,指尖先是试探地触碰,继而轻轻握住。
掌心被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烫得颤,她指腹沿着青筋缓缓摩挲,感受着它在掌中一下下跳动,粗壮得几乎让她无法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