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顺着窗棂漏进来,裹着一笼春色缱绻,落在相贴的两个人身上。
窗外的桃花香慢悠悠飘进来,让这迟来三年的圆满,漫了整座桃源宫,缠缠绵绵了整夜。
花孔雀太过缠人,魏桑榆还真就没能抵挡住,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迟了早朝。
朝堂上顿时传开了灼华君魅惑君主的言谈。
御史大夫更是当殿痛斥此等行为,
“陛下登基未久,百事待兴,如今却为美色耽误朝政,实在是失了君主体统。”
“臣恳求陛下即刻下旨,将灼华君暂时迁出宫外居住,以此警醒。”
魏桑榆端坐在龙椅上,听完御史大夫的痛斥,只淡淡没半分恼意,
“灼华君第一次侍寝,难免误了时辰,改日便不会了。卿且退,此事不必再提。”
说罢便抬手挥了挥,示意散朝,任由底下大臣脸色各异,径直起驾回了桃源宫。
刚踏进殿门,就见那位勾得女皇不上早朝的“妖君”,正倚在软榻上,捧着一碟桃花酥吃得香甜。
容惊鸿眼尾那一抹春色还没褪去,见她进来,放下碟子起身迎了上来,
“桑桑回来了,快来尝尝,这桃花酥还是热的,甜得很。”
魏桑榆看着他唇上沾的糖粉,笑着打趣,“你倒是自在,现在全朝堂都在说你魅惑君主,劝我把你迁出宫去呢。”
容惊鸿伸手搂住她的腰,语气满是不在意,
“那桑桑舍得吗?我要是真被迁出宫,怕是桑桑得日思夜想了。”
说罢指尖勾了勾她的衣摆,眼尾挑着笑意,“再说了,明明是桑桑自己没抵住诱惑,怎么能全怪我。”
魏桑榆干脆勾住他的脖子,抬头吻上他唇角的糖粉,那点甜意渡到她唇里,混着他身上自带的桃花香,别有一番滋味。
“美色当前,我被你这只花孔雀迷住了,一时之间倒还真舍不得将你迁出宫。”
容惊鸿笑得尤其勾人,“桑桑为我破例,我自然也要好好服侍你才是。”
他说着,捻起一块桃花酥递到魏桑榆嘴边,
“夜里桑桑累着了,我刚让御厨炖了莲子羹,等喝完,咱们接着……”
魏桑榆看着他眼含戏谑的模样,笑说道,
“怪不得大臣都说你魅惑君主,我看是一点都没说错,就会勾着我在你这宫里了。”
容惊鸿弯下腰,迫不及待的抱着人往软榻走,
“那也只勾桑桑一人,我要把积攒了三年的爱意,全部都融化到桑桑身体里。”
将人放到榻上后,容惊鸿直勾勾的盯着她,那眼神里像是伸出无数小勾子,勾得魏桑榆心尖痒。
她伸手拽住容惊鸿的腰往自己这边带,
“灼华君,白日宣淫当心又被那帮大臣参一本,到时候……”
容惊鸿顺着力道跌进她怀里,只顾勾引眼前人,哪有心思去管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他唇角微微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
“我知道,只要能得到桑桑的宠爱,就算做天下人唾骂的‘妖君’又如何?我本就是为桑桑而来,何须在乎那些旁的。”
魏桑榆指尖捏住他的下巴抬头,望着这张惊才绝艳的脸,
“灼华君确实有做妖君的资本,这张脸让朕都挪不开眼了,长那么好看是想勾得朕从此君王不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