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他可经不住李氏夫妇的拷问,把李不渡的计划提前交代出来了。
李将军和李夫人皆肃面怒颜,尤其是李夫人,一记眼刀就朝李不渡甩了过去。
刚得知要成婚时,李不渡整日里唉声叹气,说娶明满那个恶名在外的刁蛮郡主,还不如娶头猪,这些时日倒是安静下来,他们还以为自己这儿子终于懂事了呢。
谁成想,臭小子胆大
包天,竟然劫了郡主!
李将军捏了捏拳头:“等会我收拾这死小子,夫人可莫要拦我!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李府的侍卫熟练地拿出麻绳,将李不渡从马上拽下来,捆得严严实实。
李夫人则勉强挤出温和的笑容,朝楚扶玉走去,行礼道,
“郡主万福。”
楚扶玉本想解释自己的身份,可一眼望去,百十个人里好像还有官府的人,在这里说不合适,她便沉默应下了这个身份,想等人少一点再坦白,温声道:
“夫人快快请起。”
毕竟李夫人是阿满的长辈,她不能受这一拜。
可李夫人脸却一白,如此生疏的称呼,看来郡主没有承认这场婚事,也不认他们李府。
自家儿子,终究是惹了大祸了。
楚扶玉:“不知王府的人在何处?”
她看了一圈,都没找到碧桃和娄妈妈,按理说,她们应会很着急地来寻阿满才是。
李夫人脸色更难看:“碧桃去岑府了,娄妈妈带着人……去东鸣寺寻太后娘娘去了。”
王府的人不像官府能到处搜寻,亦不能夜扣宫门求陛下帮忙,情急之下,娄妈妈在城门刚开之时,就出城去找还在东鸣寺礼佛的太后去了。
事情闹得这么大吗?
见楚扶玉脸色也不好,李夫人瞪了眼李不渡,咬咬牙道:“郡主放心,我定会给您个交代。”
此时天刚蒙蒙亮,街上也只有摆早市的人,他们望着浩浩荡荡的队伍直往李府而去,却并不进去,只停在门口。
侍卫进去府里又出来后,手里都各拿着几样东西:
比手腕还粗的麻绳,布满小倒刺的藤鞭,还有各种各样的刑具。
楚扶玉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怕说多错多,便也没开口问。
黄岭站在人群中,眼皮直跳,这一套下去,不死也得残废了,他狐朋狗友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李不渡却坦然,打决定劫郡主,他就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所以侍卫们把他吊在大门口的房梁上时,他只道了句:
“打人不打脸昂,其他的地方随便。”
李将军呵斥道:“到现在还不知悔改,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劫持郡主?!”
周围零星的几个百姓都不由自主地凑过来,他们倒是听说昨日大婚郡主被劫持,却不知晓是李不渡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