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扶玉小心翼翼地走到一旁道:“发生何事了?”
“还不是李郎君去赌场玩那事,将军和夫人气坏了。”
“不过他不是也抓住了劫匪吗,功过不能相抵吗?”
“将军和夫人训子较为严苛,没有功过相抵一说。”
里面传来棍子打在人身上的声音,楚扶玉顿了顿,还是走了进去,看见李不渡趴在地上,背上刚好的伤又裂开了,骨头也被打到变了形,但他一副习惯了的样子,还慢悠悠地问什么时候能打完。
见楚扶玉来了,李将军和李夫人终于有了几分好脸色,道:“郡主,您怎么来了?”
地上的李不渡僵了一僵,看见少女干净的裙摆,又看了看自己快被打烂的袖子,别回头没有看她。
太狼狈了。
楚扶玉:“还请公公婆母放过夫君吧,今日在赌场,他还救了我。”
李将军一听,立马就怒了:
“什么,这个混小子居然带您去赌场玩,还让您身处险境!”
“我今日定要打死他!”
李夫人见状,也着急起来:“不渡,快和你爹认错!”
李不渡懒懒趴在地上:“我不道歉,小时候他都没管过我,现在凭什么教训我。”
眼见着李将军被激怒,就要怒罚李不渡,楚扶玉一着急,扶额喊道:“我有点头晕!”
说完,就慢慢蹲下来,躺在了地上。
“快来人,郡主又晕了!”
下人慌慌张张地把楚扶玉抬回房间,又急急忙忙去叫郎中。
李不渡嘴角弯起,她怎么每次都来这一招。
李将军看李不渡居然还在笑,就给了他一脚,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郡主是在护着你,你小子,要是以后再敢欺负郡主,看我不打死你!”
·
屋子里。
郎中来了给楚扶
玉开了几副药,说没什么大碍,还说李不渡的伤比较严重。但李将军冷哼一声说死不了,只让郎中留下点金创药便走了。
李夫人欣慰地看着小两口,本以为这会是一对冤家呢,没想到,居然还真能过到一块去。
李将军还欲训子,但李夫人拉着他就走了,怎么着也得给小两口点独处的时间吧。
周围重新归于寂静,楚扶玉还记得阿满交代的事情,赤着脚就下床了,说起让李不渡努力结业去大理寺当值的事情。
可没想到李不渡十分抗拒:
“我不去!她不就是岑淮的妻子吗,去大理寺肯定很容易。”
“阿满毕竟是小娘子,冒然去见一个犯人,不太妥当。而且要是那人看见她了,忽然想起来她会武功这件事,再交代出去怎么办?”本来没事也变成有事了。
“说了不去就是不去!”
他躺在自己的硬木板上,背对着楚扶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