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子们里里外外地将祭酒围起来,祭酒慌张道:“你们要干什么,老夫可是国子监祭酒!”
“我爹还是户部尚书呢!”
“我祖父可是太子太师!”
“我兄长……”
祭酒忘了,这些都是勋贵子弟,平日里能因为祭酒的身份礼待他几分,可一但利益相悖,他们才不管他呢。
李不渡趁乱抽出崔归的答卷,白花花的一片,崔归当即就急了,却被黄岭尚宣拦住,俩人还配合李不渡大喊:
“原来崔郎君交了大半张白卷,那怎么还能结业呢?”
“莫不是动了手脚?”
学子们抽空一瞧,还真是,顿时找的更起劲了,一股脑地找出自己的答卷,有的还趁乱拿笔给自己又写上几笔然后摆到祭酒面前让他给自己加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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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个孩子有的人确实是没……
有的人确实是没能结业,但也抢过崔归的答卷不放,气吼吼:“他都能结业,凭什么我结不了业!祭酒,你给我们个说法!”
崔归去抢自己的答卷:“你……我祖父可是崔相!”
“正好,我这就找我爹去崔相面前说道说道……”
答卷乱飞,你推我攘,混乱中,不知谁的鞋子朝楚扶玉砸来,李不渡一挡,单手抓住鞋子,嫌弃地扔掉。他趁乱拉着楚扶玉,带着两位好友,要去春宴楼吃酒。
娄妈妈问要不要禀报夫人一声。
李不渡见自家亲娘没来,知道她是不信任自己,小孩子脾气一上来,便道:“不用!”
娄妈妈:“夫人既不去,郡主也不适合同诸位郎君去。”
楚扶玉是不喜欢和外人同桌吃饭的,她总觉得吧不自在,见娄妈妈替她说了这番话,她便也道:“郎君也莫要再生婆母的气了,若婆母知道郎君结业,定会夸奖郎君。”
李不渡压下嘴角的笑,转身离开:“你千万别说,我才不稀罕呢。”
不过一会,李不渡折返回来,道:
“要不你还是告诉我娘吧,不是我想炫耀啊,就是她盼了那么久了,我就勉强让她高兴一点。”
楚扶玉抿嘴一笑:“郎君放心,我定会告诉婆母你有多刻苦、多努力、多厉害哒!”
“这些可不是我让你说的。”李不渡被夸得有些脸红。
“是我自己想告诉婆母的。”楚扶玉趴在马车边,软软笑道,“盼郎君早些归家,我与公公婆母在家也给你庆祝一下。”
李不渡忍下戳她脸的冲动,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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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宴楼中,三个少年将能点的菜都点了一遍,庆祝他们脱离苦海。
黄岭往后一仰:“唉,日后咱三就不能在一起玩玩闹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