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我还是有点冷。”
“你且忍忍,等会就到书房了。”
“我忍不了了!”
岑淮眉心突突:“那你想如何?”
明满突然蹦到岑淮身上,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在他的腰上,冰冷的小手还往他的脖子那钻,道:“这样就不冷了。”
岑淮:
“……”
“下去。”
“我不下去。”明满缠他缠得愈发紧,道,“你快走啦,到书房我就下去。”
外头的风越来越大,岑淮只得迎着风带着小包袱明满到书房。
明满挂在他身上,还有些惊讶,岑淮看起来像个文弱书生,下盘却这么稳,不知身材是否也很好。
“岑淮。”
“嗯?”
“我看看你的身材。”
“……”
一到书房,岑淮就将明满揪下来,嘴角微微抽动:“你一个姑娘家,说话不要这么轻浮。”
明满嫌热,脱了大氅和狐裘,露出那身妃色裙袄,红色的腰带勾勒出她完美的腰肢,她坐在了书案上,双手撑着向后稍仰,灵动明媚的眸子直看着岑淮,衬得屋子里的烛光都暖了几分。
她笑道:
“你若嫌我轻浮,为何还盯着我看?”
岑淮撇过脸不看她,甩了甩袖子:“过几日我便会离开安都,兴许几个月都不会看你,你尽可放心。”
“你被陛下贬官,被流放到偏远之地了?”明满似是恍然大悟道,“难怪今日你一请安就请这么久,原来是交代后事啊。”
“在你嘴里,我不是被贬官就是死了,不能有一点好是吗?”岑淮深呼吸一口气,耐心解释道,“南圳郡出了很多冤假错案,陛下派我去处理一下。”
他微微侧过身,观察明满的神情,竟发现她还有点失落。
明满心道,岑淮既不是被贬官,也不是快死了,那她就得继续先前的计划,好累啊。
“我们新婚不久,你一出去就几个月,会不会忘了我,或者喜欢上别人,你会当负心汉吗?”
“我们本就是表面夫妻,何来负心一说。”
这家伙,连哄她的话都不会说一句,看来真不能放任他自己走。
明满围在岑淮身边,揪着他的袖子晃着:“那你带我一起去。”
岑淮想甩开明满,可她劲大得很,没准会将袖子扯破,无奈道:“我是去办案,又不是游山玩水,不能带你。”
“可是万一有当地官员给你献上美人,你就会忘了我的,我不要,我不管,你就得带着我去!”
她仰着头撒娇耍赖,像个吃不到糖就捣蛋的小孩子。
岑淮:“那要是我答应你,不会喜欢上旁人,你是不是就不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