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就剩这一点了,要?想吃还?得出?去?买。扶玉最喜欢吃栗子的?,本?来说好我们一人一半,这下你来了,她就没得吃了。”
李不渡顿了下。
楚扶玉连忙道:“没事的?,我现在也不是很想吃。”
“对了,你们昨晚学得怎么样?”明?满压低声音问道。她知道皇帝要?楚扶玉去?冬猎之事,心中腹诽,这个老头事儿还?真多。
楚扶玉神?情恹恹:“好像学得不太好。”
明?满指责李不渡:“肯定是他教得不好。”
李不渡:“怎么就怪我了,你有?能耐你教啊。”
明?满:“要?不是怕被岑淮发现,我才不会让你教她呢。你全身上下能耐加起来超不过二两了吗?”
李不渡:“我看?你也只?会嘴上说说,实际就是个绣花枕头。”
“李郎君你别这么说她,阿满很厉害的?。”
三人正小声辩驳着,门口忽然走进来两位小娘子,掌柜恰好从后厨出?来,朝楚扶玉介绍道:“她们就是绣帕子的?人。”
萧婉萧妧姐妹俩生得很像,均是清丽佳人,只?是脸色不算好。她们给掌柜送了新帕子,得知楚扶玉买下了那两条带血的?帕子,感动道:“多谢小娘子。这帕子是新的?,不若您重新选几条吧。”
萧婉递帕子时,胳膊上露出?了两条青痕,她尴尬地笑了一下,忙将帕子放下。
楚扶玉担忧道:“这伤是你丈夫打的?吗?”
萧婉勉强笑道:“不碍事的?。”
听到挨打这个字眼后,萧妧身子狠狠颤了一下,她害怕地缩在萧婉后面,不料却被旁边的?少女一把抓住。
明?满皱着眉摸了下她的?手臂,发现竟有?血痕:“也是你丈夫打的??”
萧妧:“是。”
“娘家?也不管你们吗?”明?满问道,要?是她被打了,父王母后肯定心疼的?不得了。
萧婉:“我爹娘去世了,家?中只?有?一个哥哥,不瞒姑娘说,我也偷偷给哥哥寄过信,只?是没有一封回信。”虽然在家时,兄妹三人关系很好,但毕竟是出?嫁女,兴许哥哥也是管不了,索性眼不见为净吧。
楚扶玉温声劝道:“兴许是信送错了地。我们也要?去?临县,若娘子信得过我,可将信交给我,我替你送信。”
“真的?吗?”萧婉泫然欲泣,“那便多谢姑娘了。”
掌柜拿来纸、笔,萧婉提笔写着,只?是眼泪几次模糊了视线,好容易才写下几个字。
楚扶玉将信折好贴身放着,道:“娘子放心,我定会将信亲手交给你哥哥。”
萧婉还?想说什么,但喉中酸涩,什么也说不出?了,萧妧催促姐姐快点回去?,不然出?来久了还?是要?挨打的?。
临走时,明?满叫住姐妹俩,往萧婉手里塞了个刀片,道:“给你防身用。”
萧婉愣了愣,最终还?是收下了。
萧婉和萧妧回家?前?,数出?一半的?钱放在了狗洞下,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在为自己留退路呢,只?是从来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罢了。
等到了晚上,陈二才醉醺醺地回家?,往床上一摊,问道:“钱呢,给我钱!”
萧婉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将今日卖帕子的?钱给了陈二。
陈二:“怎得这么少?”
萧婉:“近日天?寒地冻,来往的?人都变少了,自然卖得也少。”
“我只?要?钱,你卖多少跟我没关系。”陈二浑身酒气,揽住萧婉的?腰,摸着她的?下巴道,“你要?乖乖的?,我才会赏给你口饭吃。”
萧婉撇过脸,虽然此人是她的?丈夫,但他夜夜宿在青楼,根本?没把自己当妻子,让他摸一下,她都嫌脏。
陈二忽然暴怒,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道:“你是不是还?想嫁给我大?哥!骚娘们,不知廉耻!”
萧婉脸、脖子全都红了,憋得一口气上不来:“你放开?我,我已经嫁给了你,怎么会嫁给你大?哥?”
“昨日我还?看?见你冲我大?哥挤眉弄眼,还?说你没勾引他!”
萧婉眼角划过一滴泪,他们四人住在同一屋檐下,怎么可能完全不说话,她想搬出?去?,可是陈二又不让。这样的?日子,她不想再费口舌解释了,也真是过够了。
见萧婉不说话,陈二提起她的?头撞在床上,发出?剧烈的?声响,萧婉的?头上顿时糊满了血,她摸着藏在衣服上的?刀片,狠狠地划向陈二。
“啊!死娘们,你敢伤我?!”陈二痛得放开?了手,萧婉趁机打开?门跑出?去?,却见听见陈大?在隔壁打妹妹的?声音。
萧婉踹开?了门,看?见萧妧被扒光了衣裳,躺在地上生无可恋。萧婉顿时怒火中烧:“你们兄弟二人简直丧尽天?良,你们除了欺负我们姐妹俩,还?会干什么!”
陈大?冷笑道:“你妹妹已经是我的?人了,你有?什么资格管?难不成?你也想成?为我的?人?”
萧婉:“你……你说的?是人话吗!”
恰陈二进来,他捂着伤着的?半张脸,鲜血淋漓地走进来。听见陈大?的?声音,他阴冷地笑着:“我就知道你们有?一腿。”
陈大?的?眼神?落在萧婉身上,姐姐比起妹妹,更多了份成?熟的?韵味,歹心一起,舔了舔
嘴角:“着什么急啊,这俩女的?逃不过咱俩手掌心,不如一起享用。”
萧婉身子一颤,他们竟然想、想——不,不会的?,陈二不会答应的?。她期待地看?向陈二,却见他的?眼神?落在妹妹露出?的?腿上,眼中尽显贪婪,说的?话也无比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