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渡:“你看?出?了那俩人是我伤的?对不对?”
“嗯。”
“你作何感想?”
“干得好。”岑淮朝李不渡道,“我若是你,未必有?你做得好。”
李不渡瞬间就满血复活了,倚着石头往后躺,笑道:“那是,我是谁啊,能想出?拿冰柱伤人的?,恐怕这世间没几个吧。”
“此计虽好,却也凶险,日后慎用。”
“我那不是没办法了吗,眼见着那俩混账就要?伤到两位娘子了。”李不渡感慨道,“不过你说什么未必有?我做的?好,我知道你也是谦虚,这世间哪有?你做不好的?事啊。”
岑淮咬了口馍馍,没说话。
李不渡察觉到不对劲:“不是吧,还?真有?,什么啊?”
岑淮:“她,很难哄。”
“谁?”
献新娘不知道那边马车里的人……
不知道那边马车里的人聊起了什么,明满突然蹦下来,道:“阿兄,你日后可得给我找个好?夫婿!最起码要是探花!”
明满背着手走来,两条麻花辫绑着发带,唇边漾起酒窝,眼睛又大又漂亮,在这凛冽寒冬中,似乎盛满了带来了整个春日光景。
“方才萧家姐妹与我说,她们爹识人不清,所以才把她俩嫁到了陈家。所以啊,你日后也要好?好?给我挑夫婿,不能让我受这种?委屈知不知道?”
她说的认真,好?像真的会?另嫁他人一样,掰着手指细数道:“我要容貌俊,身材佳,学识好?,性?情?温顺,哄着我让着我,最好?还?家财万贯……”
李不渡:“你是想找夫君呢,还?是想找茬呢?”
明满:“阿兄天生?就是要为妹妹做事?的,我提的要求不算苛刻。怎么,你这个阿兄也想为我做点什么,那好?,你就给我点钱花,不用太多,一万钱就好?。”
李不渡终于知道岑淮说的不好?哄的人是谁了,他还?觉得岑淮谦虚了,明满岂止是不好?哄,还?特别记仇,他只是占个哥哥的名头,她就想让她掏出一万两,还?是赶紧跑了。
把李不渡赶跑之后,明满便坐在了石头上。
“石头寒凉,别坐在这里,你回马车上。”岑淮还?记得她的脚踝有多么冰凉。
“你是在以阿兄的身份规劝我,还?是在以夫君的身份关?心我?”
“有区别吗?”
“有。”明满歪头笑道,“我这人属驴的,你要是强迫我不愿意做的事?,我就会?死犟死犟的,但你要是关?心我,我就会?乖乖的。”
她岂止是属驴的,还?是属狸奴的呢,不开
心就挠人,但又会?收着小爪子。
岑淮:“那我是在以夫君的身份关?心你,这下你总可以回到马车里好?好?休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