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买老虎啊?”
岑淮幽幽地看了眼?明满,其实他有很?多机会?问她。
很?多。
可他也隐隐知道,若是自己问了,这份平静就会?被打破。
“因为像你。”他道。
明满接过糖人,大大咬了一口。
还好还好,不是因为他知道她属虎。
等等。
明满低头瞅着手里的糖人:“你是说,我像母老虎?!”
岑淮握拳抵在唇边,心?虚地咳嗽了两声。
“不行!我才不像!”明满三两口吃完了老虎糖人,对糖人李道,“你再重新做一个,眼?睛要大,耳朵也要做的好看些,对对,这这里扎个小辫子!”
到?最后,明满左手右手各拿着一个糖人,让岑淮付钱。
明满又买了很?多好吃的好玩的,狠狠宰了岑淮一笔,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佛堂内,其他的贵女都被太后打发出去了,此刻太后身边只有楚扶玉。
她安安静静地跪在一旁,双手合十,虔诚地和菩萨说着自己的愿望。
咚——
一粒石子弹到?她跪着的蒲团上?,楚扶玉回头,看见躲在门后的李不渡提着油纸,他口型比着:荷花鸡。
楚扶玉摇摇头,动作幅度很?小地指了下菩萨。
李不渡啧了声。
不吃饭怎么行,会?生病的?
俩人动作不算大,可在只有诵经声和敲钟声的寺庙里,格外突兀。
太后宠溺地叹了口气,对楚扶玉道:“阿满,哀家想一个人待会?,你先出去吧。”
“是。”楚扶玉起身时,腿还有些麻,差点又跪在地上?。
李不渡扶着楚扶玉,由住持引到?一间禅房中,他撑开油纸,递给楚扶玉鸡腿,道:“给,我特地从山下买的。”
楚扶玉摇头:“佛门重地,吃肉不好。”
“都是哄人玩的,你还真信了。”李不渡咬了口肉,方才发现住持尚立在一旁,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
子,道,“不好意思,我太着急了,刚以为您走了呢。”
住持笑眯眯道:“人吃肉,也是为了活着,既然同是生灵,便没有高低之分,贫僧以为吃肉也是可以的。不过郎君和郡主?可莫要说出去。”
“一定一定。”李不渡心?道这老头还挺通透,他将肉撕成小片,道,“我手干净的,你吃的时候要细嚼慢咽,不然不克化。”
住持道:“郡主?看起来身子有些弱,应是平日里想的太多,才致脾胃虚弱。”
她确实想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