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着紫衣绿带,对她一笑:“少?夫人,莫独自愁苦了,周某请你吃酒。”
怎么是周贤!
明?满满肚子?苦水,这夫妻俩阴魂不散了是吗?
那崔听荷是不是也在附近?
见明?满晃着脑袋四处望,周贤道:“少?夫人莫看了,听荷不在。你我不必担忧。”
“她不在,我更担心了,你我本无交情,这酒你拿回去,我不喝。”明?满语气?冷硬,抬脚要走。
这面她也不吃了。她看见周贤就觉得恶心。
“你是阮阮的表妹,你我怎么会是没交情呢?”周贤似笑非笑道,“她在东鸣寺过得好不好,你不想知道吗?”
一瞬间,周围嘈杂的人声几乎都消失了,明?满如坠冰窖,遍体发寒。
扶玉提过,她在东鸣寺见到了和表姐很像的人,但随后寄来的家书上又说表姐与姨母待在一起。明?满便觉得是扶玉多想了。
可听周贤的意思,似乎又不是这么回事。
“你什么意思?”
“少?夫人不必担心,周某只是觉得你们姐妹情深,想让你们见上一面,以解相思之苦,毕竟,她人就在东鸣寺呢。”
一见阮阮表姐,她肯定就露馅了,明?满不可能答应,但若扶玉在此,定不会直接离开,她很担心阮阮表姐。
“你已是崔相的乘龙快婿,何必再与我表姐相缠,你就不怕有?一日暴露,崔听荷把你当落水狗一样?赶出崔府?”
“可不是我缠着阮阮,而是阮阮离不开我,所?以纵使我要另娶他人,她也不会离开我,毕竟当年?她都肯随我私奔。周某此行,也是为了阮阮,她思念成疾,想见见你,到时候你站得远远的,让她看一眼背影也好。兴许这一眼,就能让阮阮病好了呢。”
周贤正义凛然,倒真像个?重情重义之人。明?满皱了皱眉,没有?回答。
“自然,周某不会强人所?难。”他两指夹着纸条,塞入酒壶之中,道,“这壶酒想不想喝,全看少?夫人自己。”
周贤刚走,面就来了。
明?满心烦意乱,几次看向酒壶,最?终对小二道:“这酒壶和面,都送到我马车上。”
“好嘞,客官。”小二送客出去。
而二楼,屏风隔着一个?个?茶桌,某隐蔽不易察觉之处,气?压低得要命。
他让手下去调查周贤,可结果却是,空白。
崔相的这位乘龙快婿,生于垣康郡,但父母早亡,年?少?时在清远郡、南圳郡游历,直到去年?才到了安都,得崔相青睐。
他经历过什么,结交过哪些朋友,或是还有?什么亲人,岑淮一概不知。
正巧周贤邀他去宝珍阁,岑淮便想顺势打听点什么,没想到周贤中途说自己醉了,就要告辞。
岑淮暗自跟着出来,看到了明?满和周贤相见的一幕。
隔的太远,他听不清楚二人在说什么。
只是一个?在笑,一个?在怒,就仿佛……是对再次相见的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