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嗖的一声,少年?乱七八糟地踢开了被子,坐了起?来?,慌张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不、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的有点早了,你今晚应该先去睡觉,然后我、我——”
“郎君要再动我的衣带?”
“对……不不不对!”李不渡抱着头,脑子里一团乱麻,他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才显得自己不是个变态。
楚扶玉倒没有想?那么多,她觉得李不渡是个正人君子,绝对不会干无礼之事,动她的衣带,兴许也只是觉得衣带好?看?或者怎么样的。
见李不渡这么为难,楚扶玉便也没追问:“郎君若不想?说那便不说了。”
见她要走,李不渡忙乱起?身,不小心踩到了她的衣裙,少女本就?身量纤细,这下更是站不稳,往前跌了一下。
李不渡忙拉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这里带。
树上鸟儿惊飞,乱入琼月银云。
楚扶玉倒在了他身上。
少年?胸膛结实,由着她紧靠,他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她整个人都躺在了他身上。
俩人近得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李不渡想?为自己辩解。
可要命的是,楚扶玉被这么一折腾,衣裳乱了些,露出那…
…一条细细的带子,嫣红色,和?昨晚看?到的颜色一样,就?这么挂在她白皙娇嫩的脖子上。
他眼神不自主落在了下方,想?起?春色撩人的一幕。
楚扶玉呼吸微乱,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滚到了李郎君的身上。
她想?要起?来?,却发现李不渡竟似被禁锢住了,握住她不松手。
他高耸挺拔的鼻子下,流着两道鲜红的血。
“郎君,你怎么流血了?”楚扶玉周围没有手帕,下意识拿自己袖子去擦他的鼻血。
可她不知道的是,袖子上有她的气息,这淡雅的柔香一钻进他鼻子里,血就?流得更多了。
屋内重新?点燃了灯烛,楚扶玉拿自己贴身的帕子给李不渡擦着,却发现越擦越多,越擦越多。
楚扶玉:“……”
李不渡:“……”
他认命般的随手拿了件衣裳给自己堵着鼻血,道:“我没事,大抵是天高物燥,所以上火了。”
楚扶玉蹙着秀眉,仍旧不放心:“那我陪会你。”
“不用你陪我。”
“可是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