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人,我都看出?来了,这?是皇室秘药,你怎么可能还有多余的。”明满吸了吸鼻子。
岑淮笑道:“果?然瞒不过你,这?是去年陛下赏赐的,我也只有一瓶。我不怕疼,也不在意皮囊,所以用不
着这?个?。”
“骗人,你怎么可能不怕疼。”明满眼睛红了一圈。
岑淮想给她擦眼泪,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血又崩了出?来。
一旁的郎中:“……”
真?耽误治病。
他给岑淮包扎完,赶紧出?去了,免得等会伤口崩开了又找他,这?一晚上,他都没睡好。
明满不敢麻烦岑淮了,拿手背胡乱擦擦眼泪,但想起自己手背也有伤,就扯下了还挂在脸上的面纱,给自己擦着眼泪。
岑淮:“你想哭就哭吧,别忍着。”
明满将沾满眼泪的面纱扔在一边,吐了口浊气,道:“被人欺负了才哭呢,我是不会受这?个?委屈的,我一定会把这?笔账替咱俩讨回来。”
虽然生死危难之际,明满和岑淮没有管王苟,但他还是顺着他俩的路线逃了出?来。
当时?,明满揪着他的领子厉声质问他殿下到底是谁。
若他不说,她就把他丢回火场,再拿八根链子把门锁起来,让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王苟刚刚死里逃生,脑子正?一片混沌,说完名?字便昏了过去。
而明满和岑淮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那个?名?字——
周贤。
打死明满都没想到,岑淮一直追查的前朝太子遗孤,竟然就是崔听荷的未婚夫婿,扶玉的那个?渣男姐夫!
明满当即就想把王苟的证词扔在皇帝面前,让陛下把周贤大卸八块。
岑淮说不可。
这?仅仅是王苟一面之词,不可定周贤的罪。况且周贤是太子连襟,算是太子的人,皇帝是不会轻易相信他们的话的。
只能先等着暗中调查更多证据,然后徐徐图之。
二人商量完对?策,天边翻起了鱼肚白。岑淮背上胸前都有伤,只能坐着睡,明满起初想陪着他,可她也累了,脑袋一歪,跌在了岑淮身边。
岑淮接住她的手脑袋,扶着肩膀,慢慢将她放下来。
似乎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伤口,明满嘟囔了几句,但转瞬又睡了过去。
不知是不是上苍看到了这?场火灾,竟然下起了雨。
春雨带着寒意,丝丝缕缕钻进来,明满像只小狸奴,缩了起来。岑淮忍俊不禁,将衣裳盖到她身上。
耳边是雨声,身边是妻子,死里逃生后,岑淮此刻竟有觉心?安,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周贤那边,就没这?么风平浪静了。
在得知王苟还活着后,他掀翻了桌案,将办事不力的下属打得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