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不让二人?在这?里久留,直至浩浩荡荡的人?群走了,谷雨才敢出来,怯生生问道:“小姐,他们是你什么人?呐?”
“穿鹅黄衫的小娘子是我最好的朋友,至于玄衣郎君,是——”楚扶玉笑了笑,道,“也是我朋友。”
谷雨才十一二岁,对感情之类的甚是模糊,只是凭直觉感觉有?些不对劲。
“可是小姐,我感觉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
楚扶玉抱着一摞喝完了姜汤的碗,卷而翘的睫毛垂着:“没有?。他只是我朋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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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玉淋了些雨,发起高烧。
她躺在床上,浑身的冷汗,身上却烫得惊人?。谷雨慌里慌张地?将姜汤喂给扶玉,但都被她吐了出来。
谷雨终究还是个孩子,哭着跪在床前,说道:“小姐,你坚持住,我去?给你找郎中!”
扶玉稍微清醒了一点,哑着声音,将蓑笠披在谷雨身上,道:“你初来安都,对这?里不熟。要是找不来郎中,你就赶紧回?家,千万别走丢了,知道吗?”
谷雨点头答应。
扶玉又给她拿了把纸伞,才担忧地?看着她离开。
她浑身软绵绵的,身上像被万根银针扎似得疼,眼皮子很?沉,扶玉拿食指和拇指努力撑开自己的眼睛,看清楚床的位置。
好像就在眼前。
她一步也迈不开了,想着就这?么把自己扔在床上也好,身体向前倾倒。可倒到一半她就发现不对劲了,床离她似乎越来越远,她的整个身子忽然腾空。
玄衣少年拦过?她的腰肢,将她抱在怀里,他身上还带着寒气?,扶玉觉得很?舒服,朝他靠了靠。
少女滚烫的唇恰好落在少年心?脏的位置。
隔着布料,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因为扶玉而剧烈跳动?的心?,半晌,他才道:
“我才不是你朋友,我是你夫君。”
捉奸楚扶玉努力抬手掐了下面……
楚扶玉努力抬手?掐了下面前人的脸,虚弱地笑了笑。
“你疼不疼?”
少女的手?很软,力道也轻,碰到他脸上时,不像是掐,更像是抚摸。
李不渡如实答道:“不疼。”
楚扶玉鼻音浓浓:“我?就知道,这是在做梦,你是假的。”
“那我?疼。”
“骗人,你只是梦里的郎君。”
“楚扶玉。”李不渡粗粝的指腹揉着她滚烫娇嫩的脸蛋,黑眸如同暗幕中的星子,灼灼星光只为看清她,他道,
“感受到了吗,我?是真的。”
楚扶玉漂亮的杏眸圆睁,似乎要将面前的少年映到自己心里,久久封存起来以便渡过漫长的余生。
“你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