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透明带泡的唾液和其他东西交织的奇怪混合物,变成了一瓶透明度极高的鲜红色魔药。
同样被雷提醒的小鹰很快也来了,阿尼马格斯变形这种难得一见的东西她怎么可能错过!
而且人体变形术的风险还是很高的,万一他们一不小心出了问题(比如变成半人半兽的样子,圣芒戈里这可不是个例!),还需要她飞速去把麦格教授从她的床上薅起来提供援助。
一推开有求必应屋的大门,女孩就看到穿着蓝色睡衣的弗雷德和黄色睡衣的乔治,他们的裤腿上都沾满泥巴,原本种植着一些魔药材料和变异满天星的土地已经被双胞胎挖开,手上各自拿了一瓶红色的药剂。
他们显然在等她了。
“敬远道而来的甜心!”x2
双胞胎对着女孩高举水晶瓶,再和哥哥(弟弟)碰杯。水晶碰撞的清脆一声后,他们就像是坐在人声鼎沸的三把扫帚里喝黄油啤酒一样,干脆利落地一饮而尽。
乔治和弗雷德咂巴咂巴嘴,品味了一下,索菲娅连忙问。
“什么感觉?”
“什么味道也没有!”
“而且我们没有变化!”
“是失败了吧!”
乔治话音刚落,一股难熬的灼热从双胞胎的心脏处喷涌而出,渐渐席卷而出转变为刀割般的剧痛。
双胞胎躺倒在冰凉的地板上,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被压迫地咯吱作响,脑袋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奋力向下摁,企图把他们团巴团巴搓成圆球,再塞进一个狭小的容器里。
韦斯莱先生们无意识地发出难耐的呻吟和喘息,他们有生以来都没有体验过这样的疼痛,比小时候挨爸爸亚瑟的打要疼多了(双胞胎显然不是乖乖任爸爸打的个性,从小他们就把握了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却只会挨妈妈莫莉不痛不痒几句骂的底线),也比打魁地奇断手疼多了。
索菲娅看着双胞胎咬紧牙关,憋得面色通红,额角青筋冒起,平时嫩红的唇被牙齿无意识地撕咬艳得像鲜血,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挣扎的动作和坚硬的地板磕碰出声,特别无助。
小鹰心疼坏了。
于是她把两颗疼出汗来的脑袋,轻轻挪到了她蹲坐下来的大腿上,用自己的睡衣袖子给他们擦汗,不顾汗液和泥土的沾染,柔声鼓舞他们别被疼痛击倒(熬不过这阵极可能变形失败,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至少别让这可怜的小红脑袋再往地上拱了,索菲娅心想。
终于,良久的折磨之后,弗雷德和乔治感受到一股清凉的水流覆盖了身上那些火辣辣的部位,一下子带走了那些不适,相反的舒爽让他们鼻间直哼哼。
现在他们能感觉到自己的头枕在甜心的腿上了。
双胞胎的第二个心跳此时开始占据了主导地位,只见一道红光闪过,韦斯莱先生们那高大的身影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两只,爪子抓在索菲娅睡裤上的、正好奇地拍打着翅膀的小喜鹊。
两个喜鹊都绕着对方打转观察,其中一个尝试着自行起飞,努力适应新的肢体,另一个跳动着,一路顺着女孩的袖子停在她的肩膀上,用它毛茸茸的脸蹭了蹭她。
飞得跌跌撞撞的那只,看到乔治鸟和甜心耳鬓厮磨的甜蜜样子,用尽全身力气冲向了索菲娅朝它这个方向伸出的手心。
弗雷德鸟小心地啄了啄女孩的指尖,昂首挺立在她的食指上,任由索菲娅触碰它的尾羽,尾巴上翘,高兴得鸣叫出声。
“喳——喳——(甜心摸我了哦!摸尾巴简直爽得浑身颤抖!)”
占肩为王的乔治鸟鄙夷地看了“发癫”的弗雷德鸟一眼(小小的鸟眼睛居然也能生动地流露出这样复杂的情绪!),小爪子迈得离索菲娅更近,转头就要亲亲女孩的脸颊。
“啊!”
被脸上的尖刺触感吓了一跳的索菲娅,条件反射地摸上自己的脸。
“你怎么啄我呀!你是弗雷德还是乔治?”
一对双胞胎变的同款阿尼马格斯,理所当然是十分相似的,不过细看之下,还是能看出一些小小的不同,女孩能找到两小只尾羽花纹上的差异(难道是不同颜色睡衣导致的?),但目前她还无法将他们和喜鹊一一对应。
乔治鸟被索菲娅摸自己脸的那只手不小心给拂开,它一时忘了自己原本饱满的嘴唇变成尖尖的鸟喙了,不再适合“占甜心便宜”了。
乔治鸟郁闷地叫道。
“喳~~喳!(对不起甜心,不过我是弗雷德哦!)”
看到两只突然打闹在一起的喜鹊,索菲娅支起双腿,把左臂随意地搭在膝头,脸侧靠在小臂上,右手拿出了不离身的魔杖。
挥动和念咒间,熟悉的银色线条又出现在了有求必应屋内,同样长着翅膀,个头大喜鹊双胞胎几倍的、模样凶狠的鱼鹰来到了世间。
它来到“喳喳”叫着的双胞胎身边,像拍小孩一样用大翅膀拍拍他们的头,给弗雷德鸟和乔治鸟推得一个趔趄。
“给你们加个小伙伴~”
索菲娅轻笑着看三只鸟的互动,三根手指有节奏的敲着膝盖思考。
她也有点想尝试阿尼马格斯了呢。
owls考试
给两只喜鹊庆生后,索菲娅被双胞胎拉进了格兰芬多休息室,推荐她尝尝麦格教授特意吩咐家养小精灵给他们制作的生日蛋糕(双胞胎的生日被霍格沃兹记住了!)
女孩送了他们两顶麻瓜界最新流行的时尚单品——鸭舌帽,弗雷德和乔治欢呼着带上了亮黄色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