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似乎是监控被切断的缘故,今日的花枯萎了,也没有人上来送。
老人似乎明白了什么,他静静的望着坐在床畔的青年,没什么表情。
苏眠轻轻推门进去。
老人的目光从苏怀仁身上移到苏眠身上,骤然睁大了眼,赫赫的气声呜咽着什么。
耻辱从他脸上显现,他不可置信地望向含笑的青年。
“眠眠,你来了。”
他亲切的起身迎接苏眠,抱了抱她,苏眠抬眼,苏怀仁的长发已然剪短,做了跟苏怀德一样的发型,若是不笑,俨然就是第二个他。
“你想知道的一切,自己去问吧。”苏怀仁扯起唇角,犹如一株糜烂的彼岸花盛放,他拍了拍苏眠的肩,转身挽起外衣,“剩下的一切都交给你了,眠眠,别让哥哥失望。”
苏眠静静站在床畔,径直坐在地毯上,这样就能直接看见老人的眼。
“父亲看着这株枯萎的花,有没有对母亲产生过一丝一毫的愧疚?”
她轻声问。
“你,没资格在此处,质问我。”
他赫赫地开了口,浑浊的眼珠四处转着。
“卑贱,可怜的臭孩子,跟,老二一样讨厌,滚开,滚开……”
他挣扎着要将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比划,却轻而易举的被苏眠按住,重新盖会被子里。
“父亲,有件事我一直想问您,”苏眠依偎在床头,睁大眼直视他,“当初您为什么要带我回来,您这样看中血统和体面的人,带一个孤儿回来替代您亲手杀死的女儿,是谁提出的解决方案?”
“我,根本,根本不知道,我的女儿,在,在……”
老人骤然愤恨起来,他张着嘴比比划划,咒骂声也发不出。
“该死的老二,该死的,就应该,让他,死在那天好了!啊!上帝会,让他,下地狱,该死的地狱,还有,那个,该死的议员,根本就是,撺掇,是,阴谋,这群该死的。”
苏眠缓缓昂起头来,有关苏眠死亡的雨幕,迅速在脑海里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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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笑了好久啊,希望审核放过我,我是个老实孩子,车都不敢用直属器官开的。
二编:被审核制裁了
新年第一个愿望之,我想入v,怎么还不到线呜呜呜
沉沦
次日一早,苏怀仁抱臂站在门外靠着墙,棕色大衣晕染上一层暖光的黄,背头梳成了同大哥一样的发式,衬衫半解,锁骨显出深邃的沟壑。
身畔病房的门很久都没打开。
他宛若一尊神像面色宁静,淡然垂眸,沉默不发一言。
病房的长廊宁静透着丝丝寒意,赶来的创世报记者胡斯带着摄影和助手站在不远处,见他不动如山又是一副阴沉样子,顿时踟蹰着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