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
苏眠笑着笑着,累了,伸手为男人理了理衣领。
“那日在医院的监控,我需要。”
她伸手再次揽住他,声音沙哑。
再赌一次,再一次机会,给儿时的自己一个交代。
苏怀德沉吟许久,终于深呼吸,开口道:“我给不出,在赵慎去见你之前,苏怀仁便与我说明了情况,我命人将医院所有监控停摆一周,病房内发生了什么,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
他有些怜爱的望着苏眠怔愣的神色,把她抱起,拿出手帕轻轻替她擦拭汗珠。
“乖一点,我会同赵慎交涉,接下来把事情交给我处理。”
“然后继续做你的傀儡,嫁给我的未婚夫,然后再跟你保持这种兄妹不是兄妹情人不是情人的关系?”
她讽刺地笑了声。
苏怀德捏了捏眉心,他道:“何必这样想,你总是聪明的,我一直将你做亲人看待。”
“那就给我照片。”
“你觉得这些能够撼动他的位置和决定?”
“总得试试。”
苏眠答道,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向来温和的眸子仍泛了红。
“去找苏怀仁,他有你想要的。”苏怀德终于仰头,将手臂沉沉搭在额上,沉声道,“我拦不住你,一直都是,在你面前,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没什么用处似的。”
正因为失控,才不甘放手,他想她完完全全是他的,只属于他一个人,她的枪,她的匕首,所有伤痕,都属于自己,爱得痛苦,浓烈的罂粟一般令人沉沦。
多美丽,干净的不参杂什么,他们互不相欠。
身边的少女被逗笑似的,她胡乱抹干净脸上的泪,又转头看他。
“当然有用,等我死了,你要——”
“你死不了。”他一把捂住她的唇,目光沉沉晦暗不明,“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出事。”
鬼话连篇。
“那就别想着杀我了,哥哥。”苏眠靠在后座上,有些疲倦地望着头顶星空般闪闪发亮的车顶。
苏怀德沉默,指节轻轻敲响车窗。
司机立刻会意似的打开香薰,沉木气息幽然绕着一方封闭的空间,将方才酝腻的热烈掩盖地严严实实。
他转头重新注视着苏眠。
“有时间给你找个心理医生,你去看看。”
说罢,也不等苏眠回答,便兀自揉着太阳穴,抬手翻看起简报来。
神经病,谁病的重谁需要去看。
苏眠不语,一只有力的大掌缓缓覆在她手上,指节撬开她的指缝,渐成十指相连之势,怎样也挣不开。
她索性任由他牵着。
“在病房里,那人跟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