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破庙门前值守的一个年轻骑卫立马抱拳应声道:
“回殿下的话,您歇下之后,属下去探查过,现那支军伍应是从横城进,要去攻打淳城的。”
横城进,要去攻打淳城?
这可和杜杀女先前所想的安南军攻州府不同!
这横城和淳城到底又是有什么恩怨?
不懂,不明白。
不过,时势造英雄。
如今时局如此,天下人会生怎样的异心,好似都是寻常事。
杜杀女摇了摇头,将这件事封存在脑内,缄默几息,到底又是开口道:
“走,此地不宜久留,回墩城再说。”
连夜回墩城,是杜杀女思虑再三之后的决断。
她也知道自己如今身上还带着一个人,外头还在飘雨,周遭兵荒马乱,危机四伏。
但,如今尚且还在蓄势待之际,若是未能在一切更乱之前回家,她只怕是一辈子都回不了家,要被困死在外头了。
这片土地上的人,至死的执念,就是落叶归根,死了也要回家
杜杀女,亦毫不例外。
许是因为知道这回形势迫人,所有人这回不敢怠慢,一边冒着雨水行路,一边尽力警戒,小心绕过州府。
这一趟行的极为艰辛,其中苦楚,不堪言说。
不过好在,许是因为冥冥之中当真有几分天意,许是腹中孩子也同母连心。
这一趟,不仅再没遇见任何意外,杜杀女腹部的痛感,当真也没有再加剧。
几人于二十四日出墩城,二十六日晚归墩城。
陈唯芳早早便在县廨久等至心焦。
杜杀女这人素来要强,路上还能硬撑。
可如今远远瞧见自家阿芳,什么江山啊打仗啊安南军啊,早早便丢在了脑后。
杜杀女只觉自己脑子如同浆糊一般,甚至等不及陈唯芳开口,这几日的纷杂思绪便刷拉一下涌上心头。
她连滚带爬下了马,一把抓住自家阿芳的裤脚,几乎是嚎啕大哭:
“阿芳——阿芳——”
“丸辣,丸辣——我和痴奴——终于还是闹出人命来啦——”
陈唯芳:“?”
一头雾水的陈唯芳:“???”
什,什么闹出人命?
死了谁啊这是,哭的这么可怜!?
??沙沙终于知道啦!!!阿芳也(差不多)知道了▽
?阿芳是胶州人,古胶州位于山东,说倒装句很正常哈哈哈哈
喜欢朕从不按套路出牌请大家收藏:dududu朕从不按套路出牌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