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殊唇角笑意散开,捏着阮萋的下颌,拧眉打量她的神情。
“你真的不介意?就算她真是老太君给我选的未婚妻,也不在意?”
阮萋莫名其妙,男人不都喜欢女人甜言蜜语、温柔大度吗?
她说没意见,他怎么反倒生气了?
阮萋垂下眸子,避开顾行殊仿佛能穿透人心的视线,心念百转,很快编了个合适的理由。
她佯装生气:“反正我现在只是侯爷的嫂子,哪里有资格吃醋?”
顾行殊定定看了她一会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捏着她的细腰,又往怀里带了带,“晚上自己过来,还是我去烟霞院找你?”
谁知阮萋竟然摇头拒绝:“不要了。”
顾行殊挑眉,阮萋爱他爱的无法自拔,向来主动,这还是第一次拒绝他。
“为什么不要?”
阮萋红了脸,小小声道:“昨晚我们……万一我肚子里已经有宝宝了怎么办?”
顾行殊愉快地轻笑出声,抬手捏了捏阮萋的脸:“哪有这么快。”
阮萋还不知道,她已经吃下避子丹,没有解药,是不可能怀上的。
她神色认真:“万一呢?”
“萋萋,怀宝宝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
顾行殊贴在她耳边:“萋萋晚上过来找我,我好好教你……”
翌日。
老太君又让人把阮萋叫到延寿堂。
老太君脸上勉强挤出一丝慈祥:“行骏刚走,我这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最近府里的事情全靠你操持,辛苦你了。”
阮萋规规矩矩道:“老太君客气了,这些都是孙媳应该做的。”
老太君点点头,又说起薛清怡过两日要来侯府小住的事情。
“清怡和行殊是表兄妹,俩人小时候常在一块儿玩,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老太君瞥了阮萋一眼,“所以,清怡来了侯府就跟到自己家没什么两样,万万不可怠慢。你亲自带人把紫藤院收拾出来,务必收拾的妥妥当当,一丝差错都不能有。”
紫藤院是距离雪霁院最近的院子,甚至比阮萋住的烟霞院还要近一些。
老太君打得什么主意,简直不能更明显。
阮萋柔声应下:“老太君放心,孙媳一定把事情办好。”
老太君嗯了一声:“你如今既是侯府长媳,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侯府的体面,务必要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
她话音一转,语气阴冷道:“如果做出什么败坏侯府门风的事情,即便我能饶了你,贵妃娘娘也饶不了你,到时候,谁都护不住你!”
阮萋暗中揉了揉酸痛的腰肢,低眉敛目道:“老太君放心,孙媳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