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怡一一回答:“路途是有些远,不过清怡一想到回来见外祖母,就不觉得累了。”
“而且下人们也都尽心,还有护卫随行,路上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阮萋坐在一旁听着,无声抿唇,钩月楼杀手排行榜第一的高手护送,能出意外就有鬼了。
老太君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还是清怡贴心。”
说话间,去请顾行殊的下人回来了,恭声道:“老太君,侯爷说有公务处理,抽不开身。”
得知顾行殊没时间过来,老太君不悦道:“什么公务这般要紧?连自家表妹来了,都不能抽空过来见见?”
薛清怡连忙道:“公务要紧,若因为清怡耽误了表哥的正事,清怡反而过意不去。”
老太君拉着薛清怡的手:“你这孩子,还是像以前一样懂事。”
“罢了,”老太君转头吩咐下人:“去告诉侯爷,晚膳务必来延寿堂。”
下人退下后,老太君继续拉着薛清怡闲话家常。
阮萋插不上什么话,干脆起身道:“老太君,孙媳刚得了一盒上好的洞庭碧螺春,我记得您爱喝这个,刚才来得匆忙,忘了拿过来。不如孙媳现在回烟霞院去取,待会儿让人给您送来。”
老太君看她一眼,有些不高兴的想到,阮萋从哪里得来的上好茶叶?
她才执掌中馈几天,就开始中饱私囊了?
不过当着薛清怡的面儿,她也不好刨根问底。
“难得你有这份儿孝心,去吧。”
阮萋起身,带着佩兰出了客厅。
离开延寿堂时,先前站在庭院的少年护卫还留在原地。
阮萋漫不经心地看他一眼,随后走出院门。
经过后花园一片嶙峋假山时,阮萋稍微停下脚步,少年护卫便悄无声息地跟了过来。
见阮萋特意停下等他,少年眉眼染上笑意,唇角一扬:“阿萋!”
他不笑的时候,看着有些阴郁内向,但是笑起来的时候,竟然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少年气十足。
谁能想到,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顶尖杀手“墨影”,会是这样一个清瘦干净的少年。
阮萋蹙眉看着他:“长庚,你怎么来了?”
阮萋的表情看起来不算高兴,长庚的笑意也跟着收了收,小心翼翼问:“阿萋,你之前为何不告而别?”
阮萋看向假山旁一从不知名的淡紫色小花,花枝随风摇晃自由自在。
她轻声道:“我说过,有要事要办。”
长庚满是不解:“你的要事,就是来侯府守寡?我查过了,你原本要嫁的人是明渊侯,却在他回京前,忽然改嫁给他的纨绔兄长。”
长庚上前两步,目光透出几分孤狼般的凶狠:“是不是有人逼你?阿萋,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刻灭了侯府满门,带你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