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的生母……当年被迫生下了他。
他绝不会让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辙,他和萋萋的孩子,一定会名正言顺的出生。
接下来几日,顾行殊都在调查这起流言的源头。
却意外发现,流言竟然是从江湖第一杀手组织,钩月楼中传出来的。
他的真实身份,除了皇帝和他的生母,就只有老侯爷顾重山、荣贵妃、老太君以及皇帝身边的几个心腹知情。
别说顾行骏了,就连顾重山的夫人罗氏,都一直以为他是顾重山在外面的私生子。
顾重山不仅将他挂在罗氏名下,甚至连爵位都要传给他。
罗氏哭过闹过甚至寻死过,顾重山非但不为所动,还威胁罗氏再闹下去就休妻另娶。
罗氏没办法只能接受了这个事实,但从来不待见顾行殊,他从小是被老太君带大的。
所以钩月楼一个江湖门派,怎么会知道这种皇室秘辛?
难道是有当年的知情人,收买了钩月楼?
这次的流言虽然没有指名道姓说他就是皇帝的私生子,但皇帝的私生子确实只有他一个,也难怪皇帝怀疑他。
所以,顾行殊决定亲自前往钩月楼一趟,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搅弄风云。
钩月楼位于南风塘,距离京城有数百里之遥,一来一回至少要三四天。
阮萋已经接管中馈,将她留在侯府顾行殊还算放心。
但他才刚回京没多久就要和阮萋分开,哪怕只有几日,心里也有些不舍。
几番缠绵后,顾行殊将阮萋抱在怀里,“萋萋,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南风塘吧?南风塘风景秀美,正好带你出去散散心。”
阮萋墨发凌乱的散在枕边,眼尾艳色未消,轻轻摇了摇头:“我现在是侯府大夫人,如果和你一起消失好几日,会惹人非议。”
“而且薛小姐刚来侯府,她日常生活若有什么不便,说不定老太君还要我过去处理。”
顾行殊随意把玩着阮萋一缕秀发,“那些小事让下人去做。就说你病了,闭门谢客就是。”
阮萋善解人意道:“你是出去办事,我跟着又帮不上忙,去了反而添乱。”
顾行殊眸光幽深,“萋萋,我怎么觉得这次回来,你对我好像没有从前那般热情了?”
以前阮萋明明很主动,如果那时他提议带着阮萋出门,她一定不会拒绝。
阮萋垂了垂长睫,他们已经有过好几夜,她很有可能已经怀上了,自然不愿意再任由顾行殊占便宜。
她软声道:“没有啊,是你想多了。我现在毕竟身份特殊,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总怕被人发现。”
“万一别人发现我‘红杏出墙’,阿渊贵为侯爷自然没什么,我怕是要被老太君拉去浸猪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