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应下,又低声提醒:“王爷,您中午约了齐公子喝酒,咱们还去吗?”
瑞王现在已经没什么心情喝酒,但又不好爽约,只好心不在焉地继续往酒楼走。
到了三楼雅间,刚推开房门,忽然一柄利剑破空而来,直指他面门!
瑞王大骇,连忙后退!
身后侍卫立即拔剑应敌:“保护王爷!!”
……
顾行殊是在当天傍晚回来的。
他一来一回只用了四天,但此行并不顺利。
本来明日返程时间会更充裕一些,但他莫名觉得心中不安,所以一路快马加鞭,总算赶在城门关闭时进了城。
他在侯府门口翻身下马,管家立即提着灯笼迎出来,“侯爷可算回来了。”
顾行殊随手将缰绳递给下人,沉声道:“府中一切可好?”
于管家叹了口气:“侯爷不在这几日,府里发生了不少事!”
顾行殊一边大步往府里走,一边听管家讲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一双漆眸渐渐冷了下来。
于管家仔仔细细说完府里最近发生的事,最后道:“对了,老奴还听说,今天中午瑞王在酒楼遇刺,不过只是受了点轻伤,性命倒是无碍。”
瑞王遇刺?
顾行殊脚步微顿,还未来得及细问,老太君得知他回来,立即遣了下人来请他过去。
老太君这几日病得下不了床,他确实该去看望,便先去了一趟延寿堂。
老太君靠在床头坐着,一见到顾行殊就开始哽咽:“行殊啊,你要是再不回来,祖母就该活不下去了!”
陈嬷嬷死后,贴身服侍老太君的人换成了周嬷嬷,她搬来椅子,请顾行殊在床前不近不远的地方落座。
顾行殊温声道:“府里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听于管家说了。祠堂失火和周嬷嬷出事都是意外,祖母不要胡思乱想,保重身体重要。”
老太君急声道:“不是意外!是阮萋、阮萋那个女人不祥啊!”
“行殊,但凡你心里还有我这个祖母,记着祖母对你的养育之恩,你现在就将她赶出侯府!”
顾行殊漆眸深沉,看不出喜怒:“祖母,嫂嫂是侯府长媳,将她赶出去,外人会如何议论?”
“那就将她送去清心寺!”老太君拔高声音:“总之,这府里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你要是继续执迷不悟,不如将祖母赶出去好了!”
顾行殊叹了口气:“祖母,两件事都是意外,您何必如此大动肝火?”
老太君用力拍了拍床头,“不可能是意外!就是阮萋那个贱人,因为不满祖母让她为亡夫抄经,所以纵火烧毁祠堂!祖母原本只想让她跪着思过,但她根本没把祖母放在眼里!”
老太君气红了眼,“祖母年迈,管不了她了,只能让陈嬷嬷进宫找贵妃娘娘做主……谁知半路上,马车就出了事!”
“行殊你说,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你难道真的认为,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顾行殊默了片刻:“祖母,祠堂年久失修,正好借着这个机会重新修建。至于陈嬷嬷,她跟随祖母多年,孙儿会让人厚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