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男人是谁?
为什么自己受损的心境能被他补好?
而孟归荑和这个男人又是什么关系?
在他还在想这些问题时,就被孟归荑扔出了自己的心境。
等他回到甲板上时,就看向了孟归荑。
孟归荑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站起身来,朝着旁边被她推开的御河走了过去。
御河趴在地上,旁边的船沿挡住了阳光。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条失去了水分的鱼,在渴望着回到水里。
孟归荑盯着他,手往储物戒上划过,手中就多了一把匕首。
她一手握住匕首,用力一划,红色的鲜血瞬间涌出。
鲜血的味道刺激着趴在地上的御河。
可他却只是趴在地上。
孟归荑看着他这强忍的模样,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把手按在了他的嘴边。
“你喝啊!我让你喝!”
鲜血瞬间涌入了御河的嘴里,可他不愿咽下去而因此剧烈的咳嗽。
“不要浪费。”孟归荑盯着御河。
全栽这丫头身上了
御河听到这话,原本拒绝吞咽的他,把这口血咽了下去。
鲜血的香气在他的鼻尖萦绕。
他伸手抓住了孟归荑的手,微微贴了过去。
真是一滴都没浪费。
——
一旁的龙殊看着两人的动作,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以为自己双重身份很牛。
感情在这两人面前,他这双重身份也不算什么。
一个十四岁的金丹修士,能外展心境。
一个瞎眼的修士,能愈合碎裂的心境。
还有你受伤为什么要喝血啊?
还有为什么你的血能治他的伤?
龙殊觉得自己脑袋中的问题越来越多了。
孟归荑见手心的血都不见了,连伤口都愈合了,这才轻轻抚摸御河的头发。
她什么都没说。
他什么都没问。
孟归荑起身,手中多了一把黑色的伞,然后随后扔在了御河的头上。
龙殊也站起身,便是有千万个想法,他却是一个都问不出口。
他见孟归荑朝着后舱走去,双手结印改变容貌,这才走到那雇主身边,蹲下身子,狠狠的给了雇主一巴掌。
雇主脸疼的厉害,也醒了过来。
“鸭子!鸭子!仙长救命!那鸭子好生厉害,我这脸疼的厉害。”雇主捂着脸,连忙出声。
他不知道自己的脸是龙殊打的,还以为是那只鸭子踩的。
一旁的小黄听到这话,立马嘎嘎出声为自己反驳。
“没事了,鸭子调皮,你别和它一般见识,那些邪修已经处理完了,咱们可以继续赶路了。”龙殊一笑,安抚雇主。
雇主闻言,这才点头。
但是他忽然想起这位仙长吐血来着。
他低头看甲板,甲板上干干净净,哪里有血啊?
定然是这些大能打架的余波把他给震出幻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