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孟归荑回答。
而声音已经从左边挪到了御河的右边。
孟归荑目标准确,便是御河的床。
御河似乎知道她要做什么,上前拦住了她。
“修士可打坐入定,不一定需要睡觉补眠。”御河开口。
孟归荑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御河,整个人就靠在了他怀里。
“但是我今日累了。”孟归荑出声。
御河此时根本就不敢动,扶起来也不是,不扶起来也不是。
他只当她年纪小,又鲜少下山,不懂男女之防。
好在孟归荑只靠了一下,就直起身子。
“今日就算了,我明日再来。”孟归荑出声。
“大小姐真的来吗?”御河问她。
“大概吧。”孟归荑看着他,身上染了橘色的光线,就连那双浅淡得没什么颜色的眸子都好像有了颜色。
她说完这话,微微垂眸。
“那明日亥时,我还在今日这里等你。”御河开口。
孟归荑没回答。
径直踏出了他的小屋。
可两人都知道。
她不会来。
可他还是说出了那句等她。
——
孟归荑离开了御河的院子。
凤祈忍不住叹了一声。
“你叹什么?”孟归荑忍不住询问。
“没什么,还不让我喘气了不成?”凤祈反驳。
孟归荑:
凭什么替她去死?
第一日,亥时。
御河在山下等着。
直到后半夜,没等到人。
第二日,亥时,又没等到人。
第三日
直到半个月后,花拢月忽然冲到了她的睡院。
孟归荑此时正提着剑,挥了五十下。
这可把花拢月震惊到。
“归荑!你现在一天都做原来五天的练习量了,可真牛。”
孟归荑:
虽然知道花拢月确实是真心实意夸她。
可她就是高兴不起来。
孟归荑收了剑,这才看向了花拢月。
“你不是说最近修为有松动,可能要晋级吗?怎么跑我这里了?”孟归荑疑惑的询问。
花拢月见孟归荑进屋,也跟着进屋。
“我本是不想来的,只是这些日子你和御河真人的八卦传的满太清门都是。”花拢月连忙出声道。
八卦这种东西,人人都喜欢。
便是卷成麻花的太清门弟子们也不能免俗。
更何况,这传闻的主人还是孟归荑和新来的一位真人。
孟归荑趴在床上,并没有说话。
示意花拢月继续说。
自己的师姐估计也知道,只是不想让她烦心,所以什么消息都没给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