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已经染了油污的水球瞬间飞了出去,在门口炸开。
门口的几个弟子避得及时,不然这小水球就落他们身上了。
“归荑师妹,我们是奉尊者之命来修缮院门的。”一个弟子看到院中坐着的孟归荑,就连忙高声解释。
孟归荑听到这话,也不再说什么。
倒是那几个执修堂的弟子看了两眼就不敢再看了。
前些日子还在传御河真人是不是喜欢归荑师妹。
只是御河真人白等了十几日。
他们都觉得归荑师妹肯定是看不上这年纪大的瞎子。
如今倒是被他们给撞个正着。
可这些执修堂的弟子心中八卦火烧的厉害。
却觉得后脖子悬着一把长剑。
——
孟归荑杵着下巴盯着门口修缮的弟子,也没说话。
却让他们个个身上冒冷汗。
归荑师妹明明年纪不大,这压迫力却挺大的。
光是被她这么面无表情的盯着,就让人冷汗连连。
罢了,今日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几人迅速把院门修缮好,甚至还在院门口挂了牌。
只是在要着笔时,他们犯了难。
“御河真人,您这院子叫什么?我们好烙印。”
御河闻言,微微抬头,一时间也犯了难。
他真没想过这院子叫什么。
“叫银粟。”孟归荑开口。
那执修堂的弟子听到这话,也没问御河,就应下了。
银粟好啊。
这御河真人看上去可不就像是银粟?
都不敢往太阳下放,怕他化了。
可是又要失信于人?
执修堂的弟子打好了烙印,刚想再落下一道结界时,孟归荑开口了。
“结界就不用了,各位师兄先回吧。”
那执修堂的人闻言,也只能收了结印的手,提着自己的工具闪人了。
等到那些人走了,一直紧绷着精神的御河这才放松下来。
这个男人真的是很怕别人和他搭话啊。
人家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这世间怎么会有怕人的人?
——
“既然无事,那我就先回去了。”孟归荑起身。
御河也跟着站了起来。
他还没开口,就听孟归荑又道:“我会来的,你别出去等了,青云峰夜间风大。”
说完这话,孟归荑就离开了。
御河的视线跟着孟归荑。
他自小便看不见,这种事情他已经习惯了。
可如今那片黑暗中,他能感觉到一抹白色的光亮。
那似乎是大小姐。
思及此他连忙收回了视线。
走到了一旁的水槽边清洗了自己手上的油污。
胃部一直忍耐的翻腾感再也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