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熬?陆朝看了一眼身侧的林穆清。
“其实oga的发情期对身体也不会造成什么伤害,正常的生理周期而已。”医生看他没反应,自顾自地说下去:“我们医院也有隔离留观室,你看看是留在这里观察,还是带他回家?”
“不需要用药吗?”
“他现在在吃什么药?”
陆朝说了几种林穆清正在吃的药。
“这几种药都是促进腺体和内分泌恢复的,抑制剂本来就是抑制腺体活动,两者是完全相反的作用,最好还是不用。”
“你…”医生迟疑地看了他一眼,“你是他的家属吧?”
陆朝冷着脸点点头。
“那我更推荐你们回家。”医生推推眼镜,“现在还是只在前期阶段,到后面的时候身体反应会更激烈。发情期的oga比较敏感,熟悉的环境和气味能安抚他的情绪。”
“当然,你们是伴侣,也可以一起度过发情期。”
医生含蓄地建议道。
拿上医生开的两支退热剂,陆朝抱着林穆清离开了医院。回到车上,小心地拧开退热剂的盖子,给林穆清喂了进去。
移动中的颠簸让林穆清短暂地醒过来,乖乖地就着陆朝的手喝完了退热剂,又闭上眼,靠在座椅上。
陆朝一边吩咐司机往回走,一边给秦杨发消息,叫他买点oga发情期需要的东西,舒缓剂营养剂退热剂之类的。他也不知道究竟都需要什么,让他看着多买点。
车子平稳行驶在路上,陆朝探身查看林穆清的情况,轻轻叫他的名字。
林穆清抬起绯红的眼皮,眼中还是茫然的混沌。密闭空间中,陆朝身上隐隐传来的信息素,让他情不自禁地想靠近,想多闻到一些。
身体立刻随着本能有了动作,他抓住陆朝的手臂,往前倾身,几乎要贴上陆朝的面容。
两个人四目相对,呼吸近在咫尺地喷薄着,交缠着,陆朝稍稍退开身体,林穆清马上就不依不饶地缠上来,仰着头,往他的脖颈处凑。
陆朝叹了口气,伸手将他抱过来,坐在自己腿上。林穆清终于落进渴望的充满信息素的怀抱中,环着他的肩,满足地将头凑进他的颈窝里。
也许是自己的信息素起到了安抚作用,林穆清似乎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陆朝一只手牢牢地环住他的腰,低头看他埋在自己颈窝里的小脸,把散落在额前的碎发轻轻拨开。
怀中人高热的体温让他感觉自己抱着一个火炉,不知道退热剂要多久才能起效。陆朝刚想再次催促司机快一点,手机却响了起来。
是段开回过来的电话。
陆朝单刀直入:“林穆清突然进入发情期,刚才去医院看过,没找到原因,现在还在高热。“
“发情了?”对面显然也有点诧异,“检查做了吗?去的哪个医院?”
“还是以前的医院,检查都做了,是发情期没错。”林穆清无意识地在陆朝怀里蹭来蹭去,蹭得他脊背紧绷,连额角都微微沁出细汗。
“现在什么状态?”
“很烫,一直在睡,不太清醒。晚上喝了两杯果酒,跟这个有关系吗?”陆朝又看了眼怀里的人,又问:“我的信息素对他有用吗?或者我可以给他一个临时标记缓解”
“绝对不行。”段开立刻打断他,“他的腺体现在经不起一点外界刺激,临时标记绝对不行,抑制剂也不能用。”
“那怎么办?”陆朝沉声问:“只能硬熬过去?发情期要几天?”
他对oga的事,实在是知之甚少。
“一般三四天,看激烈程度。”段开的语速很快,“必要的时候可以释放一点信息素安抚他,你们的匹配度很高,他会舒服一些。”
但也只是一点而已。
“你们的关系进展到哪一步了?”段开突然问。
电话那头沉默着。
“陆总,怎么才能最快地安抚发情期的oga,你应该知道吧?”段开的声音像劝说,又像诱惑,“不能标记,不能怀孕,不能做一切刺激到他的事情,把自己当成一个工具,你能做到吗?”
陆朝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林穆清还埋在他的肩头,陆朝按照段开说的,小心地释放了一点信息素,他似有感应,胡乱地在他的肩头颈窝里蹭,柔软的嘴唇擦过颈侧的皮肤,不停地嗅闻,想要更多的信息素。
陆朝被他蹭得心头火起,环抱着他的手臂僵着不敢动作,只能侧过头轻轻吻他的额角,试图安抚。
可惜收效甚微。
怀里的人似乎陷入了比刚才更猛烈的情潮之中,不安地扭动着,发出一些无意识的哼吟。
可怜的年轻司机僵着脖子在前面正襟危坐,对后座的声响置若罔闻。即便他是个不会受信息素影响的beta,也察觉到现在的气氛无论如何算不上温馨。
本着替老板着想的念头,当机立断地升上了车内的隔板。
“没关系,穆清,马上就到家了。”陆朝亲了亲他头顶的碎发,轻声哄着人,小心地控制着信息素安抚他,又催促司机开得再快些。
……
抽了两张纸巾擦手,陆朝低头轻吻着他汗湿的额角小声安抚。手臂还牢牢禁锢着怀里抖个不停的人,林穆清黑压压的睫羽被水迹濡湿,轻微地颤动。
怀抱的姿势太亲密,蜻蜓点水般的纾解让林穆清颈后的腺体更热,馥郁的香气几乎掠夺了陆朝的所有感官,心绪翻涌,他不得不花了些时间平复自己。
车早已停在楼下车库,陆朝整理了一下,拿外套将林穆清牢牢裹住,抱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