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陆朝身边好几年,工作狂的风格没人比他更清楚,陆朝的日程从来都是排的满满的。
“你不用呆在家里陪我,我一个人可以的。”
陆朝没有回答,转而拿起手机,问:“在家里呆着是不是很无聊?要不要出去玩?”
林穆清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去哪里?”
陆朝还没开口,先被电话铃声打断了。
“你最近到底在搞什么?公司也不来,人跑到哪里了?”陆兆和的训斥的声音即便隔着手机也听得到。
“我有事。”
“有什么是比公司的事还重要?你现在在哪?马上回公司来!”
林穆清直起身,担忧地看着陆朝。
陆朝伸出手,把人揽回怀里,一下下地抚摸安慰,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去不了,到底有什么事?”
陆兆和虽然强硬又暴躁,但这几年已经渐渐退出公司的管理,把一切事都交给陆朝,很少过问。
能让他这么急吼吼地打电话来,想必不是小事。
“恩和的事,你听说了没有?”
毕竟儿子大了,有自己的事也正常,陆兆和不再计较,转而问他。
恩和什么事?
陆朝皱了皱眉,“没有,恩和怎么了?”
“我得到消息,段泽安中风入院了,段开没有跟你说吗?”
“什么时候的事?”
“据说就是昨天晚上,到现在也没个说法,段家那边一点消息也没有,恩和的股东们都议论纷纷。”
“你和段开联系一下,问问情况,毕竟是一家人,如果真的需要有什么帮忙的,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
“知道了。”
帮忙这种说辞看起来还真是热心无害,陆兆和打电话来的意思,无非就是叫陆朝去探探口风。
恩和情况复杂,段泽安一但倒下,局面还不知道要怎么变化。两家的合作那么多,如果看不准风向,那真是麻烦了。
挂了电话,陆朝轻轻摩挲着手机侧边。中风,如果段泽安真的严重到失去自主行为能力,那恩和可是少不了一番恶斗。
混乱就是洗牌的开始,这笔生意,也许比他想象中的回报还要丰厚。
“怎么办,要给段开打电话吗?”怀里探出一个小脑袋,林穆清看起来还是很担忧,毕竟段开帮了他那么多,听到他可能会遇到麻烦,还是免不了担心。
陆朝低下头,看着他轻蹙的眉心,忍不住笑了一下,又凑过去轻轻吻他。
“你怎么又…”明明是在说正事,林穆清忍不住红了脸,把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