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谊宾馆旁边新开了一家鲁菜馆,上次我们科室聚餐去过一次,味道还不错,环境也安静,适合说话。”
“适合说什么话,你说人为什么非得长嘴巴要聊天呢!”
孟小曼忍不住哀嚎一声。
她愁啊!
沈静姝笑道。
“随便聊什么,聊你感兴趣的,吃饭不就是聊天吗。”
“静姝要不你陪我去吧。”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孟小曼脸上,表情很认真。
“你陪我去,帮我看看这个人到底怎么样。我这个人你知道的,看谁都差不多。你跟我不一样,你心细,看得准。你觉得行,我就继续处。”
“小曼姐,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沈静姝一脸无奈。
“我不管,你得救救姐!”
孟小曼赶紧说道。
沈静姝没有立刻答应。
可还是架不住孟小曼软磨硬泡。
“不过你得挑个我不上班的日子。”
两个孩子放托儿所了,倒是不用操心。
孟小曼连忙说道。
“好,我来约时间。”
沈静姝笑了,又靠回枕头上。
圆圆已经把布老虎整个压在身子底下了,睡得四仰八叉的,两只小脚丫露在被子外面,脚趾头像一颗颗小珍珠。
孟小曼把被子拉上来盖住那两只小脚丫,圆圆在梦里动了动,嘴角翘得更高了。
沈静姝靠过来把头靠在孟小曼肩上,像小时候那样。
孟小曼没有动,伸手揽住了她的肩。
“小曼姐。”
“嗯?”
“定平走了有一段日子了。”
孟小曼没有接话,手在沈静姝肩上轻轻拍了一下算是安慰。
“一个消息都没有。”
沈静姝的声音更轻了,像怕惊动什么。
“我知道规矩,不能问,也不能打听。可有时候晚上睡不着,就会想他在哪儿,冷不冷,吃不吃得饱,有没有受伤。”
说到这里沈静姝声音顿了顿。
“想了也没用,反正也不知道。”
孟小曼把沈静姝揽紧了些,没有说话。
她明白这时候说“没事的”或者“别担心”都没有用。
沈静姝靠在她肩上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声音闷闷的又传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