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先生说道:“那我现在可以抱一下你吗?”
曾先生看着他,说话的声音很是虔诚。
元昧想了想,说道:“好吧。”
曾先生于是伸手隔着被褥抱住了他。
元昧又有些呼不过气的反应。
他觉得很奇怪,怎么自己面对这“前”——失忆前的男友,反应会这么的过激?
元昧想着,又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将那条收到的短信在曾先生面前晃过一下:“刚才就是他发消息给我。说有怪物在盯着我,叫我闭眼装睡。”
元昧说道:“你和人商量对付我的恶作剧,太坏啦!再有下次,我就——”
曾先生很专注地听着:“要怎么样对我?”
元昧听见他问得很是小心翼翼,想要说出口的重话也突然说不出来了,他移开视线,却好似只能看见曾先生的面庞,那俊美的面庞在他眼前无限放大。
曾先生捧住了他的面颊,不让他的视线从自己身上移开。
元昧觉得可能是车祸的后遗症有些严重,有些事情,他需要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反应过来。
元昧闷闷说道:“你要是再对我恶作剧,那我就不理你啦。”
曾先生说道:“好。”
曾先生看起来也像是松了一口气。
他揉了揉元昧的脑袋。
元昧歪头,这次倒是没有躲开了。
曾先生说道:“你知道我最怕你惩罚我什么吗?”
“什么?”
曾先生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想了想说道:“还是当作我的秘密。”
元昧打趣道:“怕我知道了,真的做出来?”
曾先生说道:“是。因为我没有把握,留住你。”
曾先生很诚恳地很认真地说道:“我最怕你离开我。”
元昧听了之后却没有什么反应,只觉得自己这个男友过于黏人了。
元昧说道:“那你以后要是惹我生气了,我就走了。”他威胁似的说出来。
曾先生这次却没有很好地应声,而是转移话题说道:“你从前是个画家。四天后会有你的画展。”
“在那之前,你要作画吗?”曾先生问道,“还有,下午的时候会有医生来,不止你发烧的毛病,还有一些车祸后的后遗症也需要检查。”
元昧说:“我知道了。但我暂时不想画些什么。”
曾先生沉默了许久。
元昧也没有说话,因为他觉得这时候的曾先生面无表情的,莫名其妙地给人一种很可怕的错觉。可怕到元昧下意识地想了想,自己要不要答应曾先生的请求。
曾先生忽然说道:“那可以让我画你吗?”
曾先生也是画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