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书不用做这些事情。”
祝锦书看着面前如此认真说胡话的媳妇,没忍住脸红了起来。
真是的,洗个菜怎么都这么漂亮!
怎么办?心脏跳的有些快啊!
默默的捂着脸瞥过了头,不再看漂亮过头的媳妇。
拉蒙不知道祝锦书怎么突然转头了,只以为阁下又不高兴了,于是试探的唤了祝锦书一声。
“阿书?”阁下。
“洗你的菜。”
语气凶的很。
“是。”
不过拉蒙倒是觉得没什么,继续低头洗起了菜。
等拉蒙洗好菜后,祝锦书也缓过了那股不舒服劲。去厨房利落的准备起晚饭来,期间还嫌媳妇碍事,把人支给了来看祝锦书做好饭没的三丫。
没了媳妇碍事,祝锦书很快的做好了两荤两素的晚饭,招呼院子里和媳妇玩的三丫去叫老村长吃饭后,才唤媳妇过来端菜。
“阿书吃饭。”
拉蒙将饭菜摆好后,就扯着祝锦书的手让人吃饭。
“不吃,等胡爷爷来了一起吃。”
“是。”
说话间院子里的大黄已经开始叫了,祝锦书知道是老村长来了。就牵着媳妇的手出门去迎接老头。
“胡爷爷。”
老村长牵着三丫,手里还抱着一坛酒。祝锦书见状连忙上前接过。
“这么大坛酒,您要现在喝吗?”
好东西
老村长没说酒的事,只拍着祝锦书的背道。
“进去说。”
一顿饭吃完,老村长才冲着旱烟,说起了有关那坛酒的事。
“这酒是徐瑞雪托我给你准备的。”
“当时你还小,她带着你去参加二胡的婚礼。见人二胡爹娘给二胡准备了高粱酒,就说要给你也弄一坛。”
“这坛就是了。”
徐瑞雪就是养大祝锦书的那个疯婆子,是下乡来这里的知青,后来和村里一个姓祝的庄稼汉瞅对了眼,结婚在一起了。之后怀了孩子,在快要生产的前几天被刺激了,姓祝的庄稼汉也因为着急把人往医院送出了事故。徐瑞雪的孩子倒的是没保住,在回来后得知男人死了就疯了。再然后就是在山沟沟里捡到祝锦书开始抚养,说是抚养也是牵强,一个疯子能养什么孩子,都是靠村里接济罢了。
“我知道了。”
祝锦书抬手抚上那坛酒,在酒坛上摸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明天就喝这坛酒。”
“嗯。”
老村长收了烟杆,抬着粗糙的手在祝锦书肩膀上拍了拍,似是安慰。
“东西准备好了吗?带我去写喜联。”
“都准备好了。”
祝锦书说着已经出去拿自己提前准备好的东西了,老村长也不是个墨迹的,等红纸拿来就蘸墨写了起来。
老村长的字确实很好,笔走龙蛇,力透纸背,神韵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