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拉蒙并没有离开,反而又唤了祝锦书一声。
“阿书。”
“还有事?”
“晒黑是什么意思?”
祝锦书停下往前走的步伐,彻底回身看向拉蒙。
漂亮洋人的眼睛里装满了疑惑,但还是在看见自己时笑了起来。祝锦书不知道怎么评价他,只看了一会儿后无奈摇头,低声道。
“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嫌弃完又无奈的给对方解释起了这种基本的常识。
“晒黑就是像我这样。”
祝锦书边说边举着手让对方看自己被晒黑的手。
“就像你这样白的,没一会儿就会变成我这样,黑不溜秋的。”
祝锦书这样说是想吓唬吓唬这洋人,让对方知道待在地里不好受,好早点离开。但谁想白白嫩嫩的洋人听完这话后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还一脸期待。
“变得和阿书一样吗?”
“那我要。”
祝锦书:……
“随便你。”
任谁好心被拒绝都不会太舒坦,祝锦书也一样。对着洋人翻了个白眼后就没在理他。
“到时候被晒黑了有你哭的。”
一天的劳作很快就结束了,将最后一点活忙完,祝锦书就带着给自己帮了一天忙的漂亮洋人回家了。回家时走的倒不是来时的那条捷径路段了,而是顺着几辈子人走出来的小路,慢慢悠悠的往回走。
“祝娃子今天也去地里了?”
“咋还带着阿也一起呢!”
“大伯娘。”
“我那红薯长的不好,就趁着今天闲着给收拾了一下。”
“他不在家里呆,我就带他出来看看,认认路。”
路上往回走的不只祝锦书两人,还有许多村子里的其他村民,因此遇到了也就会闲聊两句。
“大伯娘呢!今天一个去的地里。”
“就去看看玉米地,我那块地不好。一种玉米就满是稗草,要赶忙拔的。”
“我家的也老爱长,但没你家地里长的多。不过祝娃子家那亩的好像没怎么长。”
“……”
和几人边说边聊很快就到了村子里,祝锦书见到了自家门口,打了招呼就打算回家,但却被从另一头赶来的姚建国叫住了。
“咋了,二叔。”
“没啥事,就通知一下明天给赵婆家轧场,你们明天记着腾个空出来。”
“行,知道了。”
村里住的人不多,因此像轧场一类的活动都是每家出人一起帮忙。今天帮我家,明天帮你家,最后很快也就忙完了。
到家后简单的洗了手,给院里的鸡随便抓了一把玉米后,就去菜园摘菜了。等选好晚上要吃的菜回来时,就看见洋人已经洗好碗生好火,甚至连米饭都上锅蒸上了。
“阿书。”
拉蒙看见祝锦书回来,先是笑着叫了一声,就赶忙上前接过了祝锦书手里的篮子。
祝锦书这次没拒绝,直接给了对方。之前是想着对方是个女生,所以才老是挡着不让对方帮忙。而现在,知道对方是个和自己一样带把的男人,那便没什么好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