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
“从明天开始,你只有等鸡叫了才可以起来。”
祝锦书说着话时很严肃,语气也很凶。甚至说完后还用茶缸拍了一下桌子。
“明白了吗?”
看着面前有些胆怯的人,祝锦书也意识到自己可能太凶了,只好缓和下情绪,又问了这么一句。
“明白了。”
“吃饭。”
“是。”
三两口的吃完早饭,将洗锅的任务交给媳妇后,祝锦书就开始处理昨晚和好的面。
半盆面经过一晚的发酵已经变成了蜂窝状的一大盆面,将面从盆里取出,加了干面粉和碱重新揉好。嫌一旁跟着的人碍眼就,揪了一小疙瘩面交给对方。
“拿去灶里烤,烤熟了给我。”
“是。”
这方法是祝锦书才跟着赵婆婆学做馒头的时候学的。如果面里放多了碱,做出来的馍馍就会发苦。如果面里碱少了,做出来的馍馍又会发酸。于是为了不浪费粮食,就有了这么个方法,先揪一块加好碱的面,放灶里烤熟,看面里的碱合适不合适。如果碱少了就再加些碱,如果碱多了就再加些面。这样等调合适了在上锅蒸,就不会浪费粮食。
不过祝锦书现在已经不用这种办法了,他经常蒸馍馍,早已经蒸出了经验。放多少碱心里有数,根本就不用那样费时间。刚才那样做,也只是给人找个活,让对方不要跟个尾巴似的跟着自己。
将占据案板三分之一的大面团分出一小分,撒上干面粉揉成五厘米左右粗的长条,用刀切成大小相同的剂子,在用两只手配合着揉成馒头的样子,就可以摆进蒸笼了。等一个一个的摆好一蒸笼就可以上锅蒸了。
“阿书。”
“这个烤好了。”
祝锦书这边忙活着,拉蒙那边也没闲着。按祝锦书教的,用小木棍小心翼翼的翻动着那个小面团,等把面团烤到金黄后,才伸手从火灶里拿出那个烤好的面团,双手捧着拿给祝锦书。
祝锦书停下手中的动作,接过漂亮洋人手里的面团掰开看了一眼,又靠近鼻尖嗅了嗅。确定面确实没问题后,才将那个熟面团还给面前满脸好奇的洋人。
“烤的还挺均匀,居然没烤糊。”
“给,拿去吃吧!”
拉蒙先是看看祝锦书,又低头看看手里的面团。确定祝锦书是让他吃那个后,才点头。
“是。”
祝锦书忙活着手里的动作,抽空看了一眼老是说这个字的外国人。
“别老是、是的,唤个词说。”
拉蒙双手捏着个指头大小的熟面团,一小口一小口的细品着,听见祝锦书和自己说话,便弯着高大的身体靠近祝锦书些许,仔细听祝锦书讲话。
“那阿书想听我怎么说?”
“我听什么。”
“这得你自己说。”
“……自己说?我说吗?”
那他应该说什么样的回答让阿书开心呢?
有了疑惑的从在便想问出口,但祝锦书没给拉蒙这个机会。
“去把锅盖揭开。”
和洋人说话的功夫,他这会儿已经摆好两蒸笼馍了,已经可以上锅蒸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