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锦书想明白,计划好了,也就从昏暗的灯光下抬了头,打算和漂亮媳妇说之后在叫他的事。但才一抬头,便看见了抿着唇默默流泪的漂亮媳妇。
祝锦书:……
“你哭什么。”
祝锦书乱了阵脚,语气也带上了不自觉的凶。
“又没怎么你,哭什么。”
这话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进了卧室,去找那人送自己的细软手帕。打算拿那个手帕给哭的人擦脸。
强悍而高傲的军雌是从来不会掉眼泪的,拉蒙也是如此。可他这会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控制不住自己。
“阿……阿……
祝锦书是要给漂亮媳妇取擦脸的帕子,但拉蒙不知道这事,见雄虫头也不回的走了,以为自己太过分惹恼了雄虫,连忙快步跟上想要道歉。
“阿书……”
“给。”
祝锦书没管跟进来的人,从柜子里取出叠放整齐的手帕,就转身塞给了还在流着眼泪的漂亮洋人。
“拿着擦眼泪。”
拉蒙看着雄虫递过来的手帕,心都垂到了谷底。
如果一位阁下退还了雌虫所赠送的礼物或者物品,那就代表着这只雌虫没机会在和那位阁下接触了。
“很抱歉,阁下是我的……”
道歉的话才说了一半,眼泪就哗啦啦流的更凶了。
他原本只是想问问阁下为什么不让自己服侍,后来想到阁下刚才不让他碰那些沾染了信息素的衣服时就想闭嘴了。但阁下又开口让他继续问,他这才换了一个别的问题,没想到竟然因此被阁下彻底讨厌。
明明和阁下生活在一起那么开心,阁下明明很喜欢自己和他一起的,怎么就这么绝情的拒绝他了。
“啧。”
“又说洋人话。”
不耐烦的话语从薄唇吐出,让拉蒙迅速回神,切换了雄虫阁下熟悉的语言。
………”
“祝锦书……阁……不……”
祝锦书没给拉蒙多说话的时间,直接拿着帕子擦起了那张带泪的漂亮脸庞。
漂亮洋人哭的很厉害,只流泪不出声,说话也颤颤巍巍的。让擦眼泪也不擦,祝锦书没办法,只好自己上手。
细软的帕子贴着带泪的脸颊,轻轻沾过,立马就吸掉了那让人一看就难过的眼泪。
“不许哭了。”
拉蒙还没从祝锦书刚才给自己擦脸的事件中回过神来,这会听到祝锦书说话,连内容都没听清就急急忙忙的立刻点头称是。
“……是。”
漂亮洋人是没哭了,可应声时还是带着哭腔。
“唉~”
祝锦书无奈叹气,不就是一个称呼至于这样吗?
“阿也。”
声音低沉而磁性,和第一次叫这个名字时一样,都狠狠戳动了拉蒙的心。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