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蒙看到了祝锦书的慌乱,但他不是很明白祝锦书为何如此慌乱,只歪着脑袋疑惑叫了祝锦书一声。
祝锦书这会正羞怯着,没怎么看漂亮媳妇。只偏头摸着脖子,直到把脖子搓红了,才缓过那阵直冲脑门的燥意。
“呼~”
深呼吸一口气,一手插着腰,一手摸着头,在原地跺脚转了半圈后才开始批评教育没皮没脸的媳妇。
“不是这种话你怎么就说的出口的。”
“你……”
还要吐出的批评话,在看见面前人抿唇认真看着自己听训的样子后,陡然没了下文。
这人老是这样,自己干什么他都特别认真。让干什么事,就会认认真真的干好,说的话大多数都会听,这会连自己说话,都听的这么认真。
祝锦书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这人,过分乖巧?特别听话?还是对自己太在乎?
“阿书?”
沉默了太久,面前漂亮人又歪着头叫了了自己一声。
“好了。”
“今天就这样,睡吧!”
祝锦书不想讨论这个有些羞耻的话题,便想推着人往外走。
但拉蒙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扯着祝锦书的衣摆再次祈求起来。
“阿书。”
“允我服侍吧!”
漂亮的脸蛋在祝锦书这里是绝对管用的,更何况拉蒙此刻还做出了漂亮哀求的姿态。
“……”
短暂的怔愣和沉默给了拉蒙机会和前进的勇气,雌虫借着这个机会将祝锦书困在了炕边。等祝锦书从那张漂亮脸蛋的魅惑下反应过来时,面前已经没了逃脱的路,唯一剩下的路就是背后的炕。可祝锦书低头看了看两人贴近的身体,还是没动。
这会的情况,如果上了炕,那跟邀请有什么区别。
“咳……”
祝锦书推着漂亮媳妇的肩膀,说了句拒绝的话。
“现在不可以。”
拉蒙笑着唤了祝锦书一声。
“阿书。”
“现在可以的。”
“我感觉到了,阿书也想要。”
拉蒙这话说的慢,手也没了规矩。
“我在这里,阿书可以不用这样。”
“阿书是……雄虫……”
这两个虫族字符对祝锦书来说是陌生的存在,他听不懂,便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而这疑惑的表情也刚好被拉蒙捕捉了。
雄虫有疑问,雌虫当然要为其解决。
拉蒙试探的将手塞进了祝锦书那双粗糙的大手里,见祝锦书没有躲开后,才换了祝锦书能明白的话语。